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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小说sp韩幼娘

本文由月关的《回到明朝当王爷》改编,区区陋作,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谢谢大家。
鸡鸣保卫战就这么结束了,杨凌虽然对他们的行为有些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他的职位太低,无法左右这件事情。
不过他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去做。
从城头一下来他就一把拽住韩幼娘往家里走,这自然引来了其他人侧目,韩幼娘被这么多人盯着,自然有些不好意思,杨凌却不管这些,他只是一个劲的拉着韩幼娘往家里走。
来到家里,杨凌一把把韩幼娘甩在院子里,韩幼娘虽然武功高强,却也不敢向自己的丈夫动手,只得老老实实的任由相公摆布。
回到堂屋,杨凌一屁股坐在床上,而韩幼娘则小心翼翼的像一个犯了错误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走到他的面前。
韩幼娘怯怯的叫了一声:“相公……”
杨凌冷哼了一声:“原来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相公,我还以为韩大小姐早忘了呢!”
这话可就有点诛心了,韩幼娘不禁有些害怕,瘦削的肩膀有些颤抖。
杨凌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也有些难受,却还是狠下心来。
所以直接假装看不到,狠心说道:“我问你,在城墙上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因为我担心你………”
声音很小,也很无力,让人很难联想到棍扫群虏的女英雄形象。
杨凌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更加难受,可转念又一想今天的事,还是不禁狠下心来。
冷声道:“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听我的话!”
“是”依然是怯怯的回答,显得是那么无力。
“那就行了,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实在太好了,你都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话了!既然你犯了错误,就别说其他的了,家法伺候!”
韩幼娘一听这话,脸不禁红了,她自然知道相公的家法是什么,虽然心中有些害羞,但她也知道这件事自己做的不对。
况且,别说自己犯了错,即使没有错误,丈夫打妻子,还需要理由吗?韩幼娘在不断的找理由安慰自己。
“过来,趴我腿上!”
杨凌的一声断喝打断了她的无限遐想,韩幼娘只得老老实实的趴在杨凌的腿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着。
她没有像平常一样穿着长裙子,而是一条比较宽松的裤子,毕竟,在城楼打仗穿着一条裙子,那简直就是直接告诉别人“我是一个女人了”。
以贤妻良母为目标的韩幼娘当然不会这么做这样的事,可这么一来,现在趴在杨凌的腿上,韩幼娘的屁股的轮廓一览无余。
可杨凌却没有心思欣赏如此美臀了,毕竟他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教训这个小丫头一顿,而不是闲着没事的偷窥别人的屁股。再者说,他也不用偷窥。
“啪”
杨凌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韩幼娘也没有哼一声,她只是有点羞,毕竟,这是相公第一次打自己屁股。
杨凌说道:“知道错了吗?”
韩幼娘虽然害羞,但性格还是比较倔强,闻听此言,咬牙道:“妾何错之有!”
杨凌一听,没有在说话,巴掌不停的啪啪落在韩幼娘的屁股上,韩幼娘身子还是不动,只是喉咙里多了几下闷哼。
杨凌也有些恼了,一只手拽着韩幼娘的裤腰上,韩幼娘也知道相公的意图,连忙用双手护着自己的屁股。
杨凌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但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要是连一个小丫头的力气都比不过,他还不如去死呢。
杨凌把她的两条胳膊反剪在后腰上,把右手放在她的裤腰上,狠狠的往下一扯,丰腴挺翘的屁股顿时就映入了杨凌的眼帘。
结实挺翘的屁股由于之前的责打,已经呈现了诱人的红色,杨凌强压住自己心头的欲望,抬起手,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韩幼娘原本羞得红扑扑的脸庞现在红色又增加了几分。
虽说是夫妻,但与杨凌结婚这么久,别说房事,就连其他一些亲密的动作也没做过,如今被相公按在腿上当成小孩似的打屁股,韩幼娘实在是羞不可抑。
“啪啪”
“啪啪”
杨凌使出浑身的力气,把巴掌狠狠的抽在韩幼娘的屁股上,喘着粗气,停住了手,说道:“幼娘,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认不认错!”
韩幼娘脖子一梗,说道:“相公!若是惩罚我不尊夫令,妾自领罚,若是相公令妾背夫逃窜!妾无错,何来认错之说,妾………啊!”
“啪”
杨凌被她气得不行,还没等她说完,又接着抡起巴掌狠狠抽她的屁股了。
“啪”
“啪啪啪”
…………
打了好长一会儿,杨凌也累了,他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打人打的自己累的不行,可挨打的韩幼娘撅着屁股,宁愿挨打也不认错,而且连屁股都不带扭得,摆明了是要跟他杨凌犯驴。
杨凌自从来到这个世上,这个小丫头一直对自己都是毕恭毕敬的,猛的一犯倔,杨凌反而有些吃不消。
本来杨凌的本意是打她一顿,吓唬吓唬她罢了,可谁知道这小丫头的性格这么倔强,本来心里没有火的杨凌也有些生气了。
既然巴掌打不疼你,我看你挨不挨得住板子!杨凌咬牙切齿的想着。
“幼娘,把床下的相公那双鞋递过来!”杨凌吩咐道。
韩幼娘当然知道这个鞋是用来干什么的,却也没有求饶,乖乖的伸手拿来鞋子递到自己丈夫的手里。
这双布鞋类似于如今的老北京布鞋,是韩幼娘嫁过来带的,是韩幼娘亲自做的,因为已经入冬,这种鞋子鞋帮布又薄,所以一直没穿,搁在床底。
杨凌接过鞋,看着爱妻如此听话乖巧的行为,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可是一想到今天那血腥的一幕幕,杨凌只好放下心里的悲恸。
“啪”
鞋底子远远比巴掌厉害,原本红的还不太明显的屁股在这一鞋底子的打击下瞬间红了几分。
杨凌狠下心来,接着打她的屁股,韩幼娘咬牙忍着疼,屁股还是一动不动。
杨凌瞪着眼看她的屁股在自己鞋底子的打击下一起一伏的运动,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杨凌咬牙狠狠抽着她的屁股,心越来越痛,落在她屁股上的板子却越来越重。
韩幼娘紧紧咬住下唇,忍着屁股上的火辣辣接连不断的疼痛感,原来可爱的小嘴唇已经被咬的没有一点血色了。
“啪啪啪”
韩幼娘的红臀在不停的颤动,原来洁白的屁股早已经红肿不堪了。
看着爱妻的红屁股,杨凌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幼娘,我在问你一遍,你到底认不认错?”
韩幼娘有气无力的说道:“相公若要惩与妾,妾无怨言,然妾绝不认错。”
杨凌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一时间竟是有气无处发泄,只好站起来,轻轻把她抱在床上,光着屁股趴在床上,杨凌轻轻的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掖好,转身离去。
韩幼娘痴痴的望着相公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滴在被子上………
这篇文章写完了,大家不要担心,还会有其他的sp文章在我的主页里更新,直到我的小说创作热情又回来,后面还会有很多回明的情节,本人在此特别声明。

杨凌坐在轿子里,旁边的高文心一脸心疼的给他包扎着胳膊上的刀伤,玉堂春在旁边低声啼哭。   雪里梅是一个火爆脾气,在一旁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个王景隆真该死!咱们老爷都已经饶了他了,他竟然还执迷不悟,还要行刺老爷,真该死!”   杨凌笑着安慰道:“雪儿,别生气了,我不是没什么事吗?说起来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啊!可是………”   杨凌的话锋一转,把脸也板起来了,冷声说道:“玉儿,今天这么多事的主要责任在你!就算你要给你的生父一些供养之物,你也可以和我商量!而不是自作主张!明白吗?”   玉堂春的眼泪顿时溢出了眼眶,看起来特别的楚楚可怜,说道:“知道,老爷。”   “既然知道,那就别说废话了,你自己回到府上自去向夫人领家法吧!”   杨凌一说家法,玉堂春的心里更加害怕,她早就听说过,一些大户人家处罚施舍侍妾的家法都特别严厉,不是木棍就是皮鞭,虽然她相信杨凌不会这么狠心,可以听到挨家法,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杨凌回到府里就去让高文心处理刀伤去了,雪里梅继续处理明日成亲的具体事宜,只有玉堂春一个人楚楚可怜的走到韩幼娘的住处。   “吱”   韩幼娘一整天都在府里,不知道自家丈夫在外边做了什么事,正在自己小房里梳妆打扮。   见见玉堂春进来了,连忙站起来,微笑着说道:“妹妹这是怎么了,明天就要成亲了,怎么还有闲心到姐姐这里来啊?”   玉堂春红着眼眶,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韩幼娘。   韩幼娘听完,忍不住责怪道:“妹妹!你可真糊涂啊!就算是你的亲生父亲来了,你也可以跟相公说啊!相公为人善良,待人以慈,要是相公知道了也不会坐视不管,可被你这么自以为是的一搞,别说相公,我都有打你的心了。”   玉堂春被她说的俏脸一红,内疚道:“姐姐,我知道错了,也愿意接受老爷的惩罚,姐姐,咱俩的家法是什么。”   一说这话,韩幼娘的脸顿时就红了,情不自禁的想到在鸡鸣驿被相公惩罚的情景。   韩幼娘很快定了定神,说道:“妹妹,咱们家的家法其实就是………打屁股。”   “啊?!”   玉堂春闻言不禁玉面绯红,檀口微张,凤眼圆睁,有些错愕的说道:“什么,姐姐,这个是不是也太羞人了?”   韩幼娘瞪了她一眼,说道:“臭丫头,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犯了错,你会挨家法吗?知道羞才好呢!不过今天看在姐妹情分上,不让你褪去衣裤了,过来趴我腿上。”   玉堂春只好绯红着脸乖乖的趴在韩幼娘的腿上,微微翘起自己的屁股。   韩幼娘看着玉堂春乖巧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分,不禁想起来自己当年被相公惩罚时的样子,大概和玉儿此时的心情差不多吧。   韩幼娘神游了一会儿,举起巴掌狠狠的落在玉堂春的屁股上,韩幼娘自幼习武,内气功底子极强,一巴掌下来,自然特别疼了。   “唔………”   玉堂春疼的闷哼了一声,继续乖巧的撅着屁股。   韩幼娘狠下心来说道:“妹妹,别怪姐姐狠心,今天虽然用巴掌打你屁股,但是也不会轻饶了你,姐姐我打你………四十巴掌!”   “啪啪啪”   韩幼娘虽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但是她的手劲可真的不小,几巴掌下来就打的玉堂春哀声低叹。   “啪啪啪”   玉堂春的屁股又挺又翘,韩幼娘的屁股则比较丰腴,两个人的屁股不太相同。   玉堂春挨了十几下之后,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仿佛想要缓解缓解疼痛感,可是韩幼娘的巴掌总是准确而又结实的打在她的屁股上。   此时正是初夏,玉堂春仍然穿着较厚的衣服,但是韩幼娘的力气实在太大了,隔着中裤和粉色裙子照样打的她挺疼的。   “啪啪啪”   “唔………”   玉堂春疼的眼泪溢出了眼眶,娇喘连连,看着挺让人心疼的。   杨凌受伤的胳膊被高文心一阵收拾,总算是收拾好了,杨凌担心家里嘴快的下人告诉幼娘惹得她担心,所以见胳膊没有什么大碍了就连忙过来看她。   “啪啪啪”   杨凌一来到门口就就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有些诧异,推开门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玉堂春见自己被打屁股的景象被杨凌看到了,顿时羞得满脸通红,韩幼娘见相公来了,也停下来了手。   杨凌有些惊愕的问道:“幼娘,你这是干什么?”   韩幼娘也好奇的问道:“相公,不是你让我用家法惩罚玉儿吗?”   杨凌无力的叹道:“幼娘,我当时就是有些生气一时说的气话,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当真了,真的来找你领罚来了,不过……”   杨凌话锋一转,说道:“虽然这是一场误会,你打玉儿确实有些不对,赶紧跟玉儿道歉,而且必须让她原谅你,要不然相公就用家法教训你!”   杨凌话音刚落,玉堂春连忙过来跪下说道:“老爷,奴婢自知犯错,自愿领罚,怎敢因为自己惹得夫人受罚,奴婢任由老爷惩罚,但求老爷莫要迁怒于夫人。”   “行了,我不打幼娘也就是了,你赶紧去擦擦药去吧,明天咱们成亲。”   “嗯”玉堂春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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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贝为主

我和如蓝是很好的朋友,甚至说已经是“情侣”了,当然我们都是女的。
大学里的生活总是过得这么舒坦,持续性的每天混吃等死终于迎来了我们的期末。她知道我喜欢sp,当然也不反对,当我看这一类型的小说时,她偶尔会劝我思想纯洁一点,我也总是笑着推开她。其实我是打心底里希望和她有一次sp实践的。
自从上次寒假过后,我们的关系就有了微妙的变化,除了平时形影不离外,我们逃课也都是一起逃的,所以毫无疑问,考试前,两个人都开始了手忙脚乱的“预习”。
年轻人嘛,总是自制力差的,“我明天一定好好看书”是如蓝每天睡觉前必说的承诺。然而她每天看书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小时的。身为好友的我一方面希望她好好看书,一方面也是因为想进行一次sp实践,所以我想对她进行一次惩罚,希望她能像小孩子一样被管教着,以后好好复习。
这天,因为宿舍没有开空调,其他舍友们都去图书馆看书去了。理所当然,今天就是我们进行sp实践的日子。事先,我并没有做太多准备,毕竟在大学里那些sp工具不是好找的。
等到舍友走后,我把如蓝叫了过来,半笑地把她推到在床上。
“你想干嘛?”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我。
“你觉得你这几天的表现好吗?这本书可是看了三天了,到现在第一章都没看完吧?我想,你需要一点点惩罚。”
“你疯了,这可是学校,你平时看看也就算了,怎么,你还想动手?”她一脸诧异地瞪着我。
“当然,你猜对了,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当然应该被管教着。”说着,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抡起手掌朝她的屁股打去。虽然没脱裤子,但是夏天衣服穿的很薄,薄薄的一层睡裤跟没穿一样。
“啪~啪~啪~”
“让你不看书,天天就知道玩手机”
“啪~啪~啪~”
毕竟是女孩子,我的力气不大,每打三次停顿五秒。此时的她头埋在被子里看不出表情,屁股还是很圆厚的,打上去就和打在硬的东西上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她并没有反抗,打了大概二十几下,我的手开始有点疼痛了。我看着她的脸,没有眼泪,也没有咬嘴唇,看来她是继续打算和我倔下去。
我去桌上拿了一个挠痒痒的,在这里就姑且叫它“木尺”罢,因为形状很相似,又比木尺稍微长一点,薄而坚硬,拿起来顺手,我心里还是略微有点得意的。
如蓝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把头埋向了被子里,这一举动惹恼了我,她居然不知道悔改,连认错都没有吗?
“你认不认错?”说罢,我挥动着尺子向她屁股上打了下去,真的是用足了劲,声音很大,但是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
我彻底生气了,为什么她不感觉疼痛吗?
“啪~啪~啪~啪~啪~”连打了五下,她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我好像得到了鼓励,继续挥舞着木尺打下去,这次我一定要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由于她倒下去的时候是微微侧着的,尺子不断打在她右边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声音不绝如缕,我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被爸爸打屁股的时候,那种疼痛很钝,但是又疼到骨子里去了。
冷不防的打到了一块硬的东西,声音都变得钝了起来,原来是她伸出手臂挡了一下,正当我惊讶的时候,她紧紧地抓住木板把我拽倒在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把我压在了身下,夺走了我的木尺。
语气带着些嘲讽“看来你从来没有实践过呢,看了这么多文章,连打人都不会吗?我不介意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调教”说罢,她起身去锁好了宿舍大厅的门。我有些紧张的坐在床上。
我本来就是一个脾气很大的人,这次她居然会夺走我的工具,并且指责我不懂什么叫调教,我觉得很可笑,怎么可能,她看上去这么斯文的人,会懂得比我多?再说,她真敢把我打成什么样。
所以在她去关大厅门的时候,我坐在床上,并没有追上去质问她,也没有想过要阻止她,反正我看惯了sp中的各种手段,可主可贝的我甚至还有些激动,不知道她要“教”我些什么。
她回来了,我双臂撑在床上,微微仰着头,看着她手中的数据线。我知道这种东西抽在身上声音很小,而且只要方向和力度掌握好,那感觉是很“酥爽”的。我开始有点担心,但是仍旧假装镇定地看着,什么话都没说。
“你自己选个姿势吧,裤子可以先不脱。”什么,我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不是要教我吗,还要我自己选姿势。等等,什么叫裤子可以先不脱。我渐渐地脸红起来,脑海中快速搜索着那些旖旎的风光。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此时我才发现,我平日里看过的小说有多少,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要用什么姿势。情急之下,我选了一个最普通的姿势——我把被子和枕头垫在肚子下面,屁股撅的很高,为了让她更方便,我伏在了床沿,双脚离地。虽然宿舍里只有两个人,但是我还是感觉很尴尬。
她故意把数据线在空中甩出了一条弧线,夹杂着风声,但没有落下。我已经咬牙做好了准备,没有落下的皮线让我很慌乱。
“放松点呀,屁股绷这么紧怎么打”我脸更加红了,不敢看她,正在思忖着怎么把肌肉放松下来,皮线“啪”的一声,没有征兆的打了下来。
我肯定是忍不住的,“啊”的一声惨叫,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我的天啊,下手不能轻一点的吗,这可是我第一次挨打。
在我抱怨的须臾“啪~”又是一下,这次打在了臀峰上,好像要带走一块肉似的,我急的双腿直蹬,“啪~”又是一下打在了我扭动的小腿上。
“谁跟你说过挨打的时候可以乱动的,你可以叫,但是你不能乱动,否则刚才打的那一下不算,自己数好了,我打10下,忘记数数刚才那一下也不算,听到了吗?”
我没有理她,因为实在太痛了,我只是把头埋得更深,想咬住被子不叫出声。
“啪~”又是一下,没有一点点防备,和前两下一样打在了我的臀峰上,第三下交叉着前面两下打下,如同刀疤一样缝在我的屁股上。
“跟你说话,可以不回答的吗?”我更加火大了,想转头告诉她,我不玩了。却被她一下推倒。“啪~啪~啪~啪~……”数据线如雨点般的落在身上,不止是屁股,还有大腿,手臂。我顾不上尊严不停地踢着腿,呻吟着。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我身上,我开始在床上剧烈翻滚着,慢慢地开始叫出了声。但是她还是没有停手。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每问一下就是一下皮线,我无法躲开,终于哭泣地求饶“听到了,别打了,别打了…”
“我准你求饶了吗?”又是一下打在我腰上。我留着眼泪说“我知道错了”果然是狠主,这时候的她变得我也不认识,仿佛真的是那些小说中的sp主,而我只是她的奴隶,只能接受她的调教。
在我走神之际,又是一下打在我的屁股上。“起来吧,这个姿势根本不适合你,你跪在床上,把裤子脱了。”
啊~还打?”我知道真正的责打才刚刚开始。
“啪~”又是一下,眼泪又出来了。我纵然万般不愿意也只能照做,毕竟“鞭子”在她手上。
我不敢迟疑,快速地褪下了自己的睡裤,只留一条内裤,扶跪在床沿。她作势又举起了数据线“内裤~”
“可不可以不脱?”
“啪~”她用行动告诉了我,这是不可以的。我缓缓地伸手到腰间,她却不耐烦起来,一把扯下了我的内裤拉到了膝盖处。我脸红到了脖子根,却不敢反抗,只将脸埋得更深了。
“规矩我刚才已经说了,由于你刚才不听话,现在我要打你20下,你要是再违规,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连忙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啪~啪~啪~”连着三下打在我已经受伤的臀上。我刚才只顾疼痛忘记了数数,完了完了,又要重打了。“啪~”又是一下打在臀腿的交界处,我连忙大声叫到“一”。她满意地笑了笑。“啪~”
“二”
“啪”
“三”
……
“啪”
“二十”终于20下打完了,此时我的屁股上一定纵横交错,像牛排的纹路一样,红得快滴出血。我松了一口气,正想稍微放松一下时,我看到她回头又拿起了那个木尺。难道还要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划过,此时的我虽然下身裸着,但也顾不上羞耻,惊恐地望着她。
“起来。”我不敢多说些什么,赶紧背对着她,退下床,因为不这样的话会碰到屁股,那又是一种煎熬。我胆怯地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她直接忽略掉我的不安,她拉起我的左手“啪”一声打了下去。这种只有小学老师打人才会用的方式,我没想到大学还会用,而且是被我的舍友,更主要的是,我还赤裸着下身。“啪……”又是重重地打了几下,手掌泛起了粉红色。她用戒指摩挲着我微肿的手掌,又痒又麻,难受得快要哭了。
“我从高中就开始了sp实践,懂得会比你少?我只是不屑看你那些小说。再说我这几天不看书怎么了,老师上课讲的内容我都会了。你呢?一个礼拜过后就考试了,你书看了多少?还想管教我?你觉得我打你打错了?”我羞愧地说不出话。
“啪”又是一板子打在我手上。我赶忙回答“没有,我知道错了”
“你现在跪在门口好好反思反思吧”
我面露惊恐,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她举起木尺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想什么呢,大厅门已经锁好了,你就跪到她们回来前。怎么,不愿意?”唉,我哪敢有意见啊,我只能顺势走到门口的瑜伽垫上跪好,可怜的我,内裤还连在腿上呢。
终于,跪到了中午12点,外出看书的舍友回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让我不知所措。如蓝开门前开心的对我笑了笑。我急忙地提起内裤,穿好裤子。碰到伤口,疼的又是冷汗频频。在其他舍友面前,还得强装镇定地坐在桌前学习。屁股碰到凳子的瞬间,我开始后悔今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你再不好好看书,我不介意每天都给你调教一次。”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想着那些看过的故事终于要成真了,心中说不出是喜悦还是害怕,总之,我以后的日子好像不那么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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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心红楼

众人拍案叫绝,都说:“果然翻的好。自然这首为尊。缠绵悲戚,让潇湘子;情致妩媚,却是枕霞;小薛与蕉客今日落第,要受罚的。”宝琴笑道:“我们自然受罚。但不知交白卷子的,又怎么罚?”李纨道:“不用忙,这定要重重的罚他,下次为例。眼下且说你们两个。”
        宝琴便低了头不语,探春笑道:“稻香老农向来赏罚分明,我们自当遵从。”
        李纨笑道:“我竟也没有主意了,往昔几社,也只有宝玉挨罚而已,如今你们两个,却怎么罚呢?”
        宝玉在旁笑道:“这有什么难想的?依我的意思呢,就让输的给蘅芜君煮水敬茶好了。”
        史湘云是个极喜欢热闹的,见有好戏可看,便在旁连声拍手较好。宝钗笑道:“罢,罢,我可当不起,还是你们另外想主意吧。”原来宝钗自听母亲和王夫人提过“金玉良缘”一说后,对宝玉便一直不肯挨着太近。此刻听宝玉说“敬茶”,却想到“赌书泼茶”之典,生怕又惹人闲话,故赶紧回绝。
        那里黛玉神色也有些不大自然,心里正暗自敁敠着,不知宝玉是无意还是有心。此刻见宝钗如此说,便也笑道:“就是,这罚的也太轻了些吧,宝玉真会给自己找便宜。”众人不由都笑了,都说:“是这个道理,宝玉也是要被罚的,如何能让他出主意呢。”宝玉听见如此说,便把手一拍,笑道:“我竟也不管了,原是好意帮你们拿个主意,反倒有不是了,如今你们自己说去吧。”说着,便拿眼觑着黛玉。
        李纨因问黛玉道:“既如此,潇湘妃子可有什么主意?”黛玉见问着自己,一时却也无话可说。又见宝玉只管瞅着自己笑,一时赌气起来,说道:“要依我,就象学堂里的先生那样,哪个学生功课不好,就打他一顿戒尺。”
        一语既出,宝玉宝钗等都笑了起来。宝玉虽在学堂上学,但家塾的先生自是从来没有打过他一下。宝钗黛玉一干女孩,先前年幼时也随先生读书认字,但她们都是冰雪聪明之辈,在家中亦被宠爱,更是从未遭过些微打骂。此刻众人听得黛玉此语,不免好笑,却又都暗觉有些新鲜好玩,一时竟也无人提出异议。
        李纨笑道:“潇湘妃子说的虽是玩笑话,细想起来,竟是有些意思,咱们诗社,若象学堂那样,有些规矩,却也不错。”宝玉应声道:“这话极是,宝姐姐林妹妹们的学问,竟也够做我的老师的了。”他听了黛玉方才言语,心里却有些活动。原来宝玉自幼生成一种下流痴病,只愿与那清俊灵秀的女孩儿们一起玩耍,适才听得黛玉那般说,竟不由胡思乱想起来,心想若真有如黛玉这般人物的先生,则随她读书,实是人生一大乐事。即便被她责罚,想来感觉也必是极好的,故忙不迭的附和着。
        宝钗笑道:“偏是颦儿这促狭鬼惯出这些点子,你却到哪里找戒尺给我瞧瞧来?”黛玉原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承望现下倒好似要弄假成真一般,见宝钗如此问,便也笑起来,说道:“你们问我拿主意的啊,我哪管得了那么多?你要戒尺板子,让宝玉跟学堂先生要去。”
        宝玉笑道:“我没有那么好本事。不过想来,这些物事,凤姐姐那里,倒必是有的。要是都赞同潇湘子的主意,咱们就找凤姐姐去。”
        众人都拍手笑道:“倒把她忘了!她可是咱们诗社正经的‘监察御史’,真要罚谁,得找她掌着才是。”当下一干人等,便一径到凤姐处来。
        可巧凤姐今日有些身体不适,懒怠动弹,正在床上歪着,平儿也在身边陪着。此刻忽见李纨带着宝玉和一群姐妹来了,忙起身下床,迎着李纨笑道:“怎么有功夫来看我了?该不是你们的那个什么诗社又缺银子了,所以你又领着他们来闹我了?好嫂子,我正病着呢,且容我歇一歇吧。”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李纨啐道:“统共管过你要过一回银子,你就记在心上了,如今见了我们,倒象见了债主一样。你算计那么多银子,不怕攥着发霉了啊。放心,今儿个找你,可是有正事的。”当下把情形大概说了一遍。
        凤姐听得哑然失笑,道:“你们竟把我这里当刑堂了不成?”李纨笑道:“你成日家的管着这府里的赏罚,动辄打人板子,想来这类物事,必然是不缺的。”凤姐笑道:“好嫂子唻,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我多喜欢打人似的。再说了,打人那是差役们的事,你几时见县太爷自己家里收着板子的?”众人听了都点头道:“这话倒也在理。”
        黛玉却笑道:“凤姐姐说这话,我却不信了。都说是‘习惯成自然’、‘积习难改’,你惯常对府里人赏罚,难道在自己家里就不一样了?我就不信,你没用家法罚过平儿姐姐?”说完,便看平儿。平儿却有些脸红,低了头微笑道:“姑娘又拿我们丫头取笑了。”李纨见这般光景,知黛玉所说不差,便笑着搂着平儿,对凤姐说:“如何,林姑娘说的在理吧,既然有呢,就乖乖给我拿出来,又不是什么宝贝,还要藏着掖着的!”凤姐便笑道:“林妹妹也太伶俐了些儿。我是怕给老太太、太太知道我帮着你们胡闹,又该埋怨我了,到时连你也有不是。”李纨笑道:“有我呢。又没教他们学坏,宝玉和他们姊妹开心,老太太和太太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不是?赶紧拿东西去吧。”凤姐笑道:“既如此,等我去取来。”说完走到里间,隔了一会,便拿了一根一尺多长的红木尺子出来,对众人笑道:“不过就这么个玩意儿,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儿,你们真要,就拿去好了。”
        宝钗黛玉等都相对而笑,有些不好意思。李纨对凤姐笑道:“我们拿去作甚?我们也不会使。就在这儿,你教给我们用,用完还是你收起来。”凤姐讶道:“什么,还得我来教?”李纨笑道:“自然,而且你还得在旁盯着。你是我们诗社的‘监察御史’啊,要铁面无私,不偏不倚才好。”
        凤姐理了理鬓边的头发,笑道:“你既这么说,我也不便推辞,那眼下是谁要受罚,怎么罚啊?”
        李纨指了指宝玉和探春宝琴,笑道:“就是他们三个,依我的意思呢,宝玉交了白卷,打四十板,两个女孩,各打二十板就好了。”说完,又问他们三个以及宝钗等人,说:“我这么判罚,你们可有服气吗?”众人都笑道:“自然服气,你判的极公。”
        李纨便对凤姐笑道:“你都听见了吧,如何执行,就交给你了,我可不管了。”凤姐笑道:“这有何难?那先打少的吧,三姑娘和琴姑娘谁先受罚?”
        宝琴早飞红了脸儿,藏在宝钗身后。探春见状,只好说道:“凤姐姐先罚我好了。是打手心吗,还是打……那个……笞臀?”她们虽都没被责打过,但园子里时有丫鬟受责,耳濡目染,故大概情形,也都略知一二。
        凤姐笑道:“当然不是打手心了,凡在我这里,都只打屁股。平儿先找人去搬长凳来吧。”平儿答应一声,便要出去。湘云在旁边正闲不住,忙说道:“平儿姐姐,不用找小厮了,我和你一起去。”说着,便跟着平儿出去,一会儿工夫,两人便抬了一条长凳进来。
        凤姐问李纨道:“你是社长,依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去衣受责?那就得让宝玉回避。”
        宝玉自是不愿错过这等光景,却也担心探春宝琴二人太过尴尬,因说道:“那我先回避就是了。”
        凤姐想了想,道:“不如这样,两位姑娘每人前十下受责,且让宝玉在旁边看着,也好学着些儿。后十下宝玉回避,两位姑娘再去衣受责如何?”宝玉闻言自是欣喜,李纨也不好再说什么,遂对凤姐说道:“使得。”
        凤姐见众人都无别话,便对平儿道:“把三姑娘扶到凳子上去吧。”平儿依言,带探春来到长凳前,让探春脸朝凳面,伏在凳子上,双手把住凳子的前头。又帮探春双腿抬起,贴在凳面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长凳末端,双手半是扶、半是按,搁在探春的足踝上。
        凤姐拿了尺子,走到凳前,因笑道:“我只打过丫头们,小姐倒从没打过,三姑娘担待着点啊,你要是到太太那里告状,也要告你们大嫂子,这可都是她让我干的,我也是被她逼着的呢。”众人又都笑了起来,探春只是微笑不语,李纨笑骂道:“要打就打罢,还有那么多舌头好嚼!”
        凤姐笑道:“好,我就帮你们诗社执行‘社规’了。”说完,便举着尺子,在探春臀上打了一下,落手甚轻。黛玉和湘云都叫起来:“不行不行,凤姐姐在徇私嘛,跟没打一样。”宝钗在旁边笑道:“我劝你们两个少兴头些儿吧,就不怕哪一天轮到你们自己啊。”说着,抿嘴而笑。说得黛玉和湘云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跟宝钗闹了一会。
        凤姐听见她们玩闹,也笑起来:“我这个‘监察御史’还真是难做,两头都不讨好。”说着,稍稍用了一点力,扬起尺子,打在探春的屁股上,然则也还是不轻不重的。黛玉和湘云不再作声,凤姐便接着打下去,一边数着。
        打到第九下时,李纨也笑起来,道:“凤丫头今天倒象换了个人,一点霸王的威风都没有了。”说着,便向平儿笑道:“你奶奶往日里打她的丫鬟时,可也是这样?”平儿便抿着嘴笑起来。凤姐笑骂道:“你哪里也有那么多闲话了?想知道我往日里什么样,自己过来趴着试试!”李纨笑道:“我才不去,你就在三姑娘身上试一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凤姐啐道:“放屁!你又没折了手,怎么不自己来?”李纨笑道:“你也有不能的时候啊,无妨,就试一下,我保证三丫头不会在老太太、太太面前告你的状。”黛玉湘云也说:“是啊是啊,试试看嘛。”宝钗在旁但笑不语,心里却也有些好奇。
        探春听着众人说笑,自己竟也有些心动起来,适才凤姐打的那几下,差不多就是拿尺子和她的屁股触碰一下,臀上刚有所感,尺子就已拿走,竟不觉被弄得有些心痒难耐起来,似乎倒想被清清爽爽干干脆脆地打上几下,看是怎样一种滋味。这种念头,本来自然是不方便说出来,但现在既听众人如此说了,便也忍不住说道:“凤姐姐,既如此,你就试试吧,反正一下就好,省得让她们以后拿来说嘴。”
        众人闻言,一时都有些诧异。湘云最是天真烂漫,没多想什么,便拍手笑道:“好啊好啊,还是三姐姐有胆色!”众人也随即都笑了,齐声称是。凤姐摊了摊手,笑道:“这倒好,成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那我可就真的用力了。”
        探春点点头。凤姐还是迟疑了一下,便高高举起尺子,“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打在探春的屁股上,探春痛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娇呼了一声。宝钗黛玉等也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
        凤姐连忙问道:“怎样?三姑娘可还好?”探春歇了一会,方才点头道:“恩,也还好。”凤姐和平儿把探春从凳子上扶了起来,李纨等忙围了上去。探春笑道:“其实最后一下也还好,我倒觉得,咱们诗社既然有规矩,认真一些也是好的,不要太随随便便,倒跟玩笑没什么分别了。”宝钗点头道:“你说的极是,只是如果真让凤姐姐这样打二十下,如何受得了?而且到时老太太、太太面前,恐怕也会露出破绽吧。”凤姐笑道:“这却是不妨,若是只打二十下,当时痛过,不用多久就会没事了,不会如何严重的,不信你们问平儿就知道了。”
        众人都笑了,李纨便道:“若是这样,那就依探丫头的意思,别太重,也别太轻了,总是要有点责罚的样子。”众人都点头称是。凤姐便道:“那三姑娘还有十下,宝玉先到外屋去,等我们打完了,你再出来罢。”
宝玉答应着,便走进外屋去,只听得里面一片莺莺燕燕之声。随即,便听到清脆的“啪啪”声,自是尺子落在探春赤裸的屁股上。与适才隔了一层衣服相比,声音竟是清脆响亮了许多,其间更伴随着探春的几声带着痛楚的娇呼。凤姐打的,显是要比刚开始那几下用力。宝玉在外间听着,竟觉得心里有些怪痒痒的。
        十记板子不大一会工夫就打完了,众人让宝玉进屋,探春已穿好衣衫,神色间还略带痛楚,却也并无大碍,宝玉便放下心来。
        当下便轮到宝琴,宝琴却兀自有些羞涩和害怕,任黛玉和湘云怎么逗弄,始终在宝钗身后不肯出来。宝钗无法,只好转过身去,对她说道:“去罢,不用不好意思,大家玩耍罢了。”湘云也道:“是啊,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反倒还挺好玩的,不信问你探春姐姐。”探春笑着打了湘云一下,对宝琴道:“琴妹妹过去罢,真没什么的。”
        宝琴这才慢慢挪出来,走到凳子旁边,凤姐和平儿帮她平趴在凳子上,平儿仍旧在旁边扶着。
        因已是暮春天气,众**都已除去厚重衣物,宝琴身上穿的裙子,也显得甚是宽松。凤姐因将尺子交到左手,右手却搭在宝琴腰间,贴着宝琴的臀部、双腿向下捋去,又让平儿在末端扯住宝琴的裙脚。遂使宝琴的裙子能紧贴住下身肌肤。宝琴的臀腿之形,一时毕现。
        宝玉竟看得一怔,恍恍惚惚间,竟想起先前所历云雨之事,一时发起呆来。黛玉在宝玉身旁,见他盯着宝琴,目光呆滞,不由有几分着恼,遂提起脚来,用力在宝玉脚背上踩了一下。宝玉吃痛,“哎呀”惊叫了一声。却听“啪”的一声,宝琴屁股上,已着了凤姐一尺。
        凤姐回过头来看着宝玉,笑道:“宝兄弟也太疼爱你妹妹了罢,我没敢使多大力气啊,人家琴妹妹还没叫呢,你就心疼得叫起来了?”宝钗等人不由都笑起来,宝玉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分辩,只好笑笑罢了。
        凤姐又举起尺子,接着责打宝琴的屁股。因怕宝琴吃痛不住,自是没敢如何用力,宝琴发现并没原先想的那样痛,也就慢慢地不再害怕了。
        十下打完,宝玉少不得又走到外屋去。倚在外屋的门口,竟还是一直想着适才尺子一下下落在宝琴娇翘的臀上的那般场景,渐觉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宝玉虽曾和袭人试过云雨之事,但亦只不过觉得袭人是个温柔清秀的女孩儿。今日宝琴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儿家,却要裸臀受责,想着那该是怎样一番情景,竟是心动不已。
        里屋又响起清脆的噼啪之声,宝玉越发心神不宁起来,在外屋的地上兜了几个圈子,忍不住慢慢*到里屋门边,悄悄地掀开门帘一角,往里面看去。
        先看到宝钗黛玉几个,都背对着他,
        宝玉稍稍放心,随即再往前看去,登时一阵脸热心跳。在宝钗等人的侧前方,宝琴趴在那条长凳上,裙子掀起,下身的小衣也已褪掉,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面,虽距离稍微远了些,然弧线之曼妙,肌肤之润泽,仍似就在目前一般。凤姐的尺子恰在此时落下,“啪”的一声脆响。
        宝玉手一松,帘子落下,只觉一颗心犹自狂跳不已。尺子打屁股的声音依然不断传出来,宝玉一时却再不敢试着去掀那门帘,适才看到的情形兀自在眼前晃来晃去,只觉脑子里有些昏沉沉的,神思不属。连里面宝琴受罚已毕,众人喊他进去,一时竟也没听见。湘云出来叫他,笑道:“还以为轮到你受罚,你就溜走了呢。原来在这里发呆,快进去罢。”
        宝玉方才回过神来,跟湘云来到里屋,见黛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便笑道:“你盯着我做什么?”黛玉只不语。李纨对凤姐笑道:“宝玉要打四十板,你可不许看在老太太面上,故意手下留情。”
        凤姐捶着自己的肩膀,向李纨道:“好嫂子,你说得轻松,这可不是件省力的营生呢。你们都在旁边看了半天了,也该看明白了吧。罚宝玉的事,你们看着办好了,我可得歇一会子了。”说着,真的走到床边坐着了。
        李纨见她这般情形,只好向宝钗黛玉几个说道:“既这样,说不得我们也费点力气吧。如何?”宝钗等自然免不了有些抹不太开,却也没有人说不行。李纨便对凤姐说:“你也别在那里赖着了,这样罢,咱们谁也别闲着,我们六个,加上你和平儿,八个人,每人打宝玉五板子,岂不是正好?”凤姐听了便笑道:“你倒会算计。那说不得我再动动手罢。只不知姑娘们可愿意?”宝钗等人都不做声,李纨便笑道:“她们脸皮虽嫩些,看这光景,也没有一定不肯的。”
        平儿在旁却笑道:“凭奶奶姑娘们说笑罢,我是一定不敢的。”李纨笑道:“有我呢。什么敢不敢的!”凤姐笑道:“既如此,平儿也别只是让了。你大奶奶可不得了呢,莫说是让你打宝玉,就是现下让你打我,你也少不得要乖乖的听话。”众人听她说的有趣,不由又笑起来。
        当下宝玉只得伏在凳上。他此前总共也只被父亲笞责过一次,那次自是痛不欲生。但此次却是被几个平日都过往甚密的姊妹和嫂嫂责罚,其中滋味又自不同,况且连同李纨凤姐在内,八人相貌都可说甚美,宝钗黛玉姊妹更是俊逸脱俗。被此等女儿责罚,真觉如顽泥遇水,全身都如欲化开一般。
        仍是凤姐最先来到宝玉身旁,笑道:“宝兄弟只在园子里姊妹们玩耍,却也还是免不了挨打啊。”说着,便举起尺子,使了五六分力气,在宝玉屁股上打了五下。宝玉微觉疼痛,却并无不适之感。
        凤姐随即把尺子递给李纨,笑道:“你们可都不许徇私,若是谁手下留情,我这监察御史可是铁面无私,必当一并重责。”李纨笑着,也拿尺子打了宝玉的屁股五下。
        接着便轮到宝钗,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不知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宝钗,打人屁股时,又会是怎样的仪态。
        宝钗被众人盯得微微有些脸红,拿起尺子,轻轻地打了宝玉屁股一下。众人不由莞尔,湘云笑道:“宝姐姐打蚊子呢。”宝钗也觉太轻,又恐怕回头被黛玉取笑,于是用了些力,在宝玉屁股上连着打了四下,便即快步走回,把尺子交给后面的黛玉。
        宝玉屁股上带着些隐隐的疼痛,却还在出神地想着适才宝钗打自己屁股那般温柔的情态,黛玉走过来时,竟浑然不觉。
        黛玉适才便一直有几分恼意了,现在看宝玉脸上神情,便知他又在发呆,更是气恼,恨恨地咬了咬牙,便举起尺子,重重在他屁股上打了一记。宝玉吃痛,这才猛得回过神来,不由又叫了一声。众人见黛玉如此用力,也都觉诧异。
        黛玉向宝玉笑道:“呀,不好意思,我看你刚才那模样,倒好像被什么魇魔法迷了心智一般,想要把你叫醒过来,不承想真的打重了。”宝玉闻言,只是刚才自己失态,有些讪讪地,也不好说什么。
        黛玉说着,又举起尺子,打在宝玉屁股上,还是结结实实的,并没一些儿手软。
        原来宝玉和黛玉自幼耳鬓厮磨,一桌吃,一床睡,十分亲密,两人偶尔间也会玩些互相责罚的游戏。但自两人都慢慢长大,自是平添了诸多顾忌,言语之间,倒显得比以前客气生分多了,这类游戏,自更是再也不曾玩过了。此番黛玉提起,不免想到了小时候的情形。黛玉眼中心中,自是象从前一样,只有他宝玉一个男子。但在宝玉那里,却另有一番光景,园中的姐妹比先前多了好些,也都已长大,各各出落得标志无双。宝玉本**美,又兼血气方刚,虽说心中也依旧只有黛玉一人,但眼中见到这诸多俊美的女孩儿,终是不免有些目迷神驰。故今日看宝琴受罚和适才被宝钗责打时,不觉有些神受魂与。黛玉看在眼里,自是着恼。
        宝玉也自知黛玉生气,暗暗担心,现在虽被黛玉用力责打,臀上虽痛,反倒稍感宽心,心想黛玉打完之后,多半就会消气了。又不由想起从前跟黛玉一起玩耍的情形,黛玉生自己的气时,自己总会想方设法哄她开心,有时就“负荆请罪”,让她责打自己来消气。一面想着,心里竟觉得暖暖的,不由面带微笑,甚是甜蜜。
        黛玉用力在他屁股上打了几下,却也不大忍心再用力打了,又看到宝玉微笑着,心里的气恼慢慢消了。打完五下,便欲待回去把尺子交给湘云她们。湘云却笑道:“林姐姐,你替我打了罢,看你好像还没打够呢。”众人都笑,黛玉这才也觉得适才有些失态,不好意思起来,低声道:“云丫头胡说些什么。”说着把尺子往湘云手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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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插班生 作者:如儿

英俊的古代少侠来到现在,成为一名高三学生,学习、打工、爱情,一样都不能少。

高三(6)班

 长青高中,是A市历史最悠久,教学质量最优良,硬件配置最先进…..的高中,牛×的马校长每年介绍学校情况时却从来不提上述废话,只说一句:“我们学校连续十年保持全省升学率第一名,每年考进B大、Q大的人数都是两位数,同学们好自为之,完了。”

常言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出头椽子容易烂”,在竞争如此激烈的今天,长青高中能有如此辉煌战绩的确有其过人之处。
首先靠的就是老师们的“呕心沥血”,据不完全统计,该校老师有抑郁症的比例几乎在30%,班主任近一半处于长期高度抑郁中,胃病比例更是高达80%以上。但,即便如此,仍有不怕牺牲的优秀园丁们前赴后继得想来该校执教;对他们来说,成为该校教师不但是人生价值的最高体现,而且可以使经济价值最大化,据传该校老师“走穴”的低值都不低于每小时四位数。
其次是对学生们的残酷镇压,每考必排名,每次排名均以绝密邮件的方式发送到每个家长手里,达到多种势力“齐抓共管”;而该校的必杀绝招在于,高考前最后三个月中将淘汰10%的尾巴学生,以保证高考时完美的升学率。

现在已是金秋十月,开学快两个月了,高三(6)班的班主任李岚正在给学生们上英文课。这是这个正牌BW硕士毕业的高材生带的第一个毕业班,可以想见她的重视和紧张。
“小李,出来一下。”教室窗玻璃上印出牛×的马校长那张肥硕的脸和精巧的无框眼镜。
李岚忙放下书本走了出去。教室里的同学们一阵哗然之后,从台板下摸出各色练习卷开始争分夺秒做了起来。
“小李”,马校长挤着小眼睛溜着李岚青春而丰满的前胸,又滑到一字裙下欣赏着光洁修长的双腿……
“校长,有事吗?”
马校长咽了下口水,想起了正事,“哦,有个转学生想插到你班里,喏,就是他。”马校长指了指身边站着的一个男孩。
男孩很恭敬得鞠了个躬:
“老师好”
李岚一阵诧异,她知道该校为保证升学率,严格控制着每个班级的人数,即便有相当硬的后台,也很难在长青高中插班。
她瞥了一眼那个男孩,长得倒挺英俊,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仿佛电影明星一般。再一看,男孩身穿一套白色的中山装,留着及肩的头发,脸色冷冷的毫无表情,不禁皱了皱眉,根据她的经验,这类“哈韩”的男生学习都好不到哪去,尤其是外表装酷的。
“校长,这个学生是哪个学校转来的,以前的成绩表带来了吗?”李岚毫不客气、直截了当询问着,她必须为她的班级负责,对每个学生负责,也为自己今后的前程负责。
“这个嘛……”马校长一张笑脸有些僵硬,看着不识好歹的李岚,没好气得说:“有些特殊情况,学生你先收着,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哦”,尽管不乐意,但校长毕竟是校长,自己不过是个打工的,而且还是第一次带毕业班的菜鸟,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呢。她很有些情绪得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插班生,“跟我进去吧。”

当插班生站在讲台旁时,引起了几乎全班女同学的集体尖叫“Cool”,“太帅了!”“好有型啊”
……李岚感觉全班女生白痴一般大呼小叫让她这个当班主任的很没面子,举起教棒敲了敲讲台,示意大家安静。
“同学们,这位是新来的插班生,大家欢迎他做个自我介绍。”
一阵疯狂热烈的掌声后女生们目不转睛得盯着那个帅哥,道道热辣的眼光让少年有些拘束。
“我姓萧,名莫如,谢谢。”插班生明显不太适应被一群人围观的感觉,展示时间越短越好。
哇,太酷了!好简洁的自我介绍啊!又是一阵骚动。
李岚将全班同学,尤其是女同学明显的脑细胞大量死亡现象归结到这个名字很女性化的插班生身上,她报复性得将萧莫如安排在教室最后面紧靠垃圾桶的位置上,和全班最强壮而且彪悍的男生石磊做了同桌。
石磊相当不情愿得将另半张桌子上堆满的书和试卷向自己这边挪了挪,腾出巴掌大的地方让给这个新来的小子,瞧他那副娘娘腔样居然搞得全班女生集体j□j,丢尽了全班男生的脸,心里咬牙切齿一定要找个机会修理他一下。

萧莫如瞧了眼堆在自己桌上零七八碎的东西和同桌射来的相当不友善的目光,视若无睹得将自己的书包塞进了课桌。
下课时,李岚把萧莫如叫到办公室,
“这里有张英语试卷,你先做一遍,看下你的基础。”
说罢泡了杯菊花茶,加了个黑黑的胖大海准备润润嗓子,没料到她的胖大海还没从硬壳中完全涨开,萧莫如就将试卷还给了他。
她疑惑得接过试卷,顿时嘴张成O型半天没有合上,还回来的竟然是张——白卷!
“什么意思?”挑衅吗?瞧不起我?shit! 李岚还没见过这么狂傲的学生。
“我都不会。”萧莫如平静得回答,丝毫没有认为有何不妥。
“一题都不会?”李岚皱着眉,拿出一张普通中学的练习卷,“这份简单,你再试试。”
萧莫如连看都没看,依旧平静得说:
“这种文字我看不懂。”
“开什么玩笑!”李岚看着眼前的少年,一个劲儿的摸自己的额头,我是不是发烧了?这个学生居然连英文都不认识,那还读什么书,考什么大学!Crazy啊!
不对,突然李岚冷静了下来,看着漠然对视的莫如,哦,臭小子耍我是吧?看我抓狂的样子有趣是吧,哼,以为我年轻就收拾不了你?今天老娘就让你一次爽个够!李岚冷笑着摸出手机,照着马校长给她的学生家长联系方式拨通了萧莫如父亲的电话,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军令状

 “嘟…嘟…”电话通了,李岚高高扬起下巴,露出曲线优美的脖子,她狡黠的瞧着抿了嘴却仍负隅顽抗的萧莫如同学,宣战般得清了清嗓子。
“您好,哪一位?”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稳重、充满男性磁场的声音,李岚突然触电般心跳加快,不由自主瞟了一眼萧莫如,能生出这样儿子的萧爸爸应该长得很man吧……
萧莫如闻声却不由自住抖了一下,李岚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手机听筒已被另一只手紧紧按住,耳畔传来萧莫如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李老师,何必惊动家父呢,我们谈谈好吗?”抬眼看见一个灿烂但明显做作的笑脸。
李岚优雅得翘翘嘴角,佯作不情愿得挂断电话,心道 “萧爸爸还是满有腔调的嘛。”
“谈吧。”那颗胖大海终于泡开了,李岚端过杯子喝了一口。
“李老师,我没有上过学。”萧莫如同学态度很端正,内容很雷人。
“一直请的家庭教师吗?”李岚对于没上过学并没多大反应,现在不支持学校教育的家长大有人在。
“算……是吧,”萧莫如有些钦佩得看了看李岚,这个女老师倒很沉着嘛,接着又说“但我的老师只教过国文,其他科目我之前都没有接触过。”
“哦?”李岚稍微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理性“按照我们国家的教育体制,严重偏科的学生目前还没办法通过大学入学考试,如果你想上大学的话,我个人建议你应该先把小学和中学的课程补上,而不是直接来读高三。” 她微笑着平静对答,充分表现出一个知名高中毕业班班主任应有的涵养和定力。
“我要在明年上B大中文系,不会的课程我可以抓紧补上。”萧莫如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个嘛”李岚有些同情得看着这个长得还不错的男孩,俗话说“绣花枕头一包草”果然有是道理,B大中文系,你以为同学们十年寒窗都是白读的?你以为B大是福利院吗?
“萧同学,有理想有抱负、不畏艰难的勇气固然可嘉,但是做人必须脚踏实地,切忌好高骛远,你说对吗?”李岚毕竟是文科出身,尽管内心窝火,语言还是很优美的。
“李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们高三(6)班不适合你。”既然绕了半天弯人家不理解,那还是快刀斩乱麻吧。
“你认为我应该退学喽?”莫如冷冷问。
“你也可以选择转班。”李岚毫不让步。
“是马校长让我到您班上的,如果您有顾虑,不妨先去征询一下校长的意见。” 他朝李岚不怀好意得笑了,人都是有弱点的。
李岚咬着嘴唇,是啊,看刚才校长那一副神秘的样子,恐怕跟这小子多少沾亲带故的,自己第一天就把校长亲自送来的人往外推,以后还怎么混啊。但若让这小子就这样留在她的班里,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一把抓起那个对萧莫如构成“绝杀”的手机,李岚满是硝烟的目光正迎上萧莫如毫无惧色的眼神,如同高手过招一般对决着,一时间空气都凝结了。
李岚脑子飞快得转着,忽然温柔得说:“萧同学,你这样赶进度会很辛苦的。”
“我不怕苦。”
“我也会很辛苦的!”李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那就辛苦您了,李老师!”莫如寸步不让。
居然碰到这么个软硬不吃的家伙,想到自己付出那么多辛苦的毕业班要就此遭殃,李岚一半真心,一半假装得眼圈立时红了:“你知道我带这个班多不容易吗?每天5点多就往学校赶,半夜12点还经常有学生打电话咨询,我都无怨无悔,不就是为了学生们能学好一点,班级平均分能高一点吗?这是我第一个毕业班啊……我容易吗?”
莫如怔住了。
李岚继续着 “萧莫如同学,你知道吗,如果你一个人考 0分,我们班的平均分就因为你而少了3分,我们班会成为年级最差的班级,同学们会因此在别的班级面前抬不起头,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带毕业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女人的眼泪,是莫如的死穴。
他手足无措得摸出手帕递上去:
“李老师,别,别……”
“呜呜呜……”李岚干脆伏在办公桌上哭了起来。
萧莫如手心都是汗:
“李老师,请给我三个月时间,如果我不能赶上大家的进度,就自动退学。”
“三个月?”李岚立刻从桌上坐起身,原本打转的眼泪已完全回收,那是期中考试之前……李岚翻着日历本,已瞧不出有任何感伤的模样。嗯,也就是说期中考试之前你将自动消失,李岚望着窗外的蓝天默默祷告:上帝保佑千万别影响我的年终奖啊。
萧莫如一拍脑袋“完了,又上了女人的当了,唉,女人啊……”话已出口,也只好如此。
李岚摸出一张纸,一支笔,看着眉头紧皱的萧莫如,指了指那张纸:
“口说无凭,写下来!”当今社会已经发展到绝不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话,只相信一种白纸黑字并且有签名的东西,专用名词叫证据。
从来一言九鼎的莫如眉头快拧在一起了,什么时代啊。
他慢慢坐下,瞥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李岚,提起笔文不加点一气呵成。
李岚接过信纸一看:
马校长敬启:
学生萧莫如因考试成绩未及中游特此申请退学。
萧莫如
贰零××年壹月拾日李岚舒展了眉头,一片雨过天晴般笑了笑,将有着萧莫如签名的信纸装进信封,塞进抽屉并上了锁。小东西挺鬼的嘛,李岚嘀咕着,莫如落款日期填了三个月后,倘若他未能考到班级中游,李岚可以随时拿着这封退学申请去找校长办理退学手续;但如果他考到二十名之前,这封信也将自动失效。
李岚撇撇嘴,这种“半文盲”想考到二十名?哼哼,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上学头一天
“萧莫如,帮我扔一下好吗?”第二天一大早最繁忙的莫过于教室后面那个纸篓了,里边静静躺着十六个无辜的纸团,班里几乎所有女生都踏着模特般的步伐,沿着课桌之间狭窄的“T台”扭到萧莫如面前,摆着最能彰显自身魅力的Pose,拿捏着最温柔最甜美的声音请求萧莫如将一个纸团扔进离她们仅有一步之遥的纸篓内。每一次都让一旁的石磊感觉心跳加速,鼻血上涌,目光散乱,神志恍惚;而萧莫如始终淡然却礼貌得起身,接过纸团扔进身后的纸篓,然后坐下继续看书。
当班花周雪莹又踩着高跟鞋,舞动着超短裙晃到萧莫如身前,一股浓烈的香奈儿No.5的香水味飘进石磊的鼻孔时,石磊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妙龄少女飘然走来,却走向另一个男人,这是对一个男性最大的侮辱和挑衅!他瞥瞥萧莫如,这家伙有什么,除了一张脸比自己好看些,其他哪方面都不如自己,凭什么引得女生们发疯似地投怀送抱,倍增的荷尔蒙让他几乎要崩溃了,石磊重重得“哼”了一声,一脚踢翻了那个让他无比嫉妒和愤怒的纸篓,废纸连同香蕉皮、酸奶盒散落一地。
莫如面无表情得站起身,默默取来扫帚,打扫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石磊,你干什么!”周雪莹护犊般得出面声讨。
“没……什么啊,不小心碰翻了。” 面对美女石磊总有些底气不足。
“你是存心的!”
“对,就是存心的!”女生小组唱。
“向萧莫如同学道歉!”
“对,道歉!”女生大合唱。
李岚推门而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皱了皱眉:
“肃静,自修课禁止大声喧哗!”
教室终于在班主任的淫威下渐渐安静了下来。
李岚看了一眼那个令她头痛的萧莫如同学,这家伙才来一天就把好好一个班级的男生女生都搞得魂不守舍、无心学习,真恨不得他趁早退学;然而看到萧莫如打扫干净地面后低头看书,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规规矩矩毫无把柄可抓,即便是恨得牙根痒痒的也是无可奈何。

上课,测验,千篇一律。
试卷发下三分钟后,萧莫如就交卷了。
李岚轻蔑得接过试卷一看,不出意料,果然又是白卷,试卷上还署了一个写得飞扬跋扈的名字——萧莫如。
李岚抄过红色圆珠笔,狠狠地在萧莫如名字上方打了个大大的“0”,“拿回去,让家长签字!”
莫如一愣,接过那张试卷的手有点发抖,签名,这个问题严重了。
“李老师……”萧莫如欲言又止。
李岚非常满意得看着萧莫如对签名的抵触心理,加了一句:“如果明天我看不到你家长在试卷上的签名,我就打电话请他来学校签。”李岚扬了扬那个手机,温和得笑着。

中午,午休时间。
教室里还有四个人一直坐着没动,萧莫如坐在最后一排继续看着书,周雪莹拿出一面化妆镜左右旋转着,窥探身后的帅哥和其他几个对手的动态。
赵小曼,班上公认的小富婆,她爸爸拥有A市连锁酒店的控股权,名下资产上亿,赵小曼不但家庭富裕,相貌出众而且头脑聪明,天之骄女的她从来就瞧不起任何人,丢弃的玫瑰花一车一车的。然而昨天她竟一夜无眠,萧莫如的一言一行让她心头乱跳,难以平静,赵小曼知道她已莫名爱上这个男孩了,她决定让萧莫如当她的男朋友。
赵小曼走到教室后面,轻轻倚靠在一个桌子边,典雅地抬起带着Gucci镶钻时装表的手:
“Hi,都十二点多了,你不吃饭吗?”语气相当温柔。
周雪莹听了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赵小曼,反差太大了吧。”
莫如抬起头,“我吗?”
“嗯。”娇滴滴得回答,佩戴着美瞳的人造大眼中目光流盼,楚楚动人。
“哦,过一会儿。”莫如又低下头。
“我请你去吃牛排吧,就当为你接风。”赵小曼话音未落就觉得脑后一道冷风扫过,凶残的眼光几乎要将她射穿。
“不用,谢谢。”这一次莫如连头也没抬。
赵小曼被晾在那里,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的她第一次尝试到了挫折的感受,她的眼中出现了一片潮湿,自尊心被无情得蹂躏着,看着对财貌与智慧并存的她无动于衷的俊逸少年,暗暗咬牙:这世上还没我赵小曼得不到的东西,萧莫如,你等着,你一定是我的!
赵小曼走后,萧莫如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脚,径自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又慢慢走回课桌,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冷馒头,就着热水吃着。
这一切都被拥有“魔镜”的周雪莹看得一清二楚,守候许久的她发现这个帅哥竟如此寒酸,想来必然家境贫寒,哀叹自己白费心机的同时周雪莹一刻都没有再停留,拿出饭卡吃饭去了。
“哎,干吃馒头怎么行,给,我这里有肉酱。”萧莫如的课桌上多了一个玻璃罐,罐里装着金灿灿炸好的肉酱,一个眼睛亮亮的女孩一手捧着饭盒,一边看着他。
“你怎么英语会得0分啊?如果你都选D,至少有30分。”林灵纳闷得看着试卷上触目惊心的红色“0”。
“不会就是不会,为什么要猜呢。”莫如笑了,他侧过头看了看女孩手里的饭盒,半盒白菜,半盒米饭,那罐肉酱竟是她唯一的“荤菜”,莫如忙将玻璃罐推了回去。
“别客气,我家条件也不好,我妈下岗了,一个人要照顾我奶奶,还要供我读书,我这里能省就省一点,吃饱就行了。”女孩毫无心机坦诚相待,他认为萧莫如啃馒头必然也是因为家庭贫困,很自然得将他视作“自己人”了。“你呢?”
“嗯……”莫如有些苦笑不得,看着女孩赤诚纯洁的目光很不忍拂她的一片好意,半晌才道:“我没有母亲,只有一个父亲。”
“哦。”原来大家都是单亲家庭的子女,林灵忽然感觉和萧莫如亲近了很多,仿佛找到了多年失散的哥哥一般找到了依靠。林灵又将肉酱往莫如身边推了推:“你吃吧,你要多补充营养才有力气读书哦。我这儿还有菜,而且我在减肥呢。”
莫如看着消瘦的林灵,一时感慨无言以对。

晚上,莫如在逼仄的房间里转到第一百圈的时候,看着试卷上那狰狞的红色,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拨通了电话。
“爹……是莫如,不打扰您吧……”

父亲的签名

 父亲一共就说了五个字“我一会过去”。
放下电话后,莫如惴惴不安得立在原地,以他对父亲的了解,很快将这五个字的意思融会贯通,彻底理解,下一步他就开始采取行动了。
莫如看了看钟,八点二十。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一瓶三七伤药片,一口气吞了三片,未雨绸缪。
然后他拧着眉头在狭小的房间里搜寻着一切可能成为“凶器”的东西;桌上的竹尺锁进抽屉;皮带,压到枕头底下;擀面杖,藏到了一排书背后;卫生间里那个疏通抽水马桶的橡皮揣子,看见上面的木棍子莫如就眼晕,一把将这东西塞进了鞋柜。
满意得看了一下打扫后的“战场”,抬头看一下钟,八点四十。
刚打开房门,在门口站了还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一辆敞篷的兰博基尼跑车停在老式小区里,引来一大群人驻足围观。开车的人浓眉虎目,潇洒倜傥,上身穿宽大套头衫、下身牛仔裤,此人正是萧莫如的父亲。莫如咬着嘴唇,爹,太招摇了吧,又开跑车过来,还让不让人家在这儿住了。“关门。”父子见面每次都这么招呼,好像人家姓“关”叫“门”似的。莫如心中腹诽,手下却不敢怠慢,忙锁紧房门。
“0分是吧,还恬着脸要签名,老规矩,一分一板子,地方自己找”萧倬凡倒是挺爽快。
又不是练武,错了一招一板子,这是英文啊,还没开始学呢,也得按规矩办吗?六月飞雪啊,冤到家了。
见莫如壁虎一般贴在门上不动,萧倬凡有些生气了,沉声道:“再不过来老子亲自动手了,你知道什么后果!”
哀叹一声,跟爹一向没道理好讲,只求速战速决吧。
莫如走到单人床前,俯下身,双手紧紧撑住床沿,臀部抬高,这里的床格外的矮,显得他屁股翘的分外高,莫如脸上一阵发烧,这么大还撅着屁股挨打,太丢人了。
听见父亲在家里一阵翻找,正暗自庆幸自己藏宝成功,突然一个不明飞行物挟着风呼啸着砸在屁股上,莫如毫无防备“啊”的一声惊叫出口。
第二次撞击后莫如才认命得垂下头,一阵钝痛和抡起的风声都表明是根棍子,家里又怎么会有根棍子?
五十棍后莫如已经撑不住了,双手发抖,汗水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腰以下的部分如同断裂般疼痛,膝盖一弯,栽倒地上。
“起来”萧倬凡用棍子敲了敲已是伤痕累累的臀部。
莫如紧咬牙关,嘴唇已经咬破了,实在撑不住,只好伏在床上。
萧倬凡稍微调整了一下力量,剩余的五十棍没敢使太大力气,但即便如此,莫如仍然在挨满100棍后疼昏了过去。
莫如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扭过头去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打了自己。
父亲正蹲在地上,往拖把上按“拖把柄”,原来自己百密一疏,竟忘了有些东西还可以拆卸。
萧倬凡坐在写字台前边往试卷上写着什么边温和得说:“知道你英文也考不了满分,第一次考0分可以原谅;不过大才子,一个月后再考不到满分就按‘一分一板子’处理,记住了?”
“那你还打?”莫如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我最近要去美国参加论坛,恐怕没时间管教你,这顿打权当储蓄了,犯了什么错自己从100棍里面扣,不够的数目回来再补。”
My God! 今天刚学会的英文句子,活学活用。
莫如强撑着床沿慢慢起身,却一时直不起腰,只得伏在写字台上喘着气,“爹,下手太狠了。”
“是你好久不挨揍,抗击打能力下降了。”明明打重了,居然还推卸责任。
“再说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轻巧些的板子,只好将就用棍子了,难道还用手吗?”
莫如噎住了,古语道:“自作孽,不可活”也。
萧倬凡拉开莫如抽屉,你的外伤药放哪儿了?
抽屉里只有一罐云南白药气雾剂和一瓶红花油,嗯,都换了中成药了,这东西管不管用啊。
拉开儿子的裤子,萧倬凡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打重了,腰部以下夸张得肿起,青紫的僵痕在不断反复抽打下有些发黑,萧倬凡倒满红花油的手怎么也按不下去……

深秋凌晨5点40分,天还很黑,长青高中的高三所有教室却已是灯火通明,同学们裹着厚厚的外套开始上自修课。
李岚5点就准时站在教室里,原本还有些困顿的她,发现教室最后一排某个乍眼的座位上竟然空空荡荡,顿时心里象抹了蜜似的甜,困意全无,打了胜仗般立刻精神抖擞。
萧莫如同学就此退学了吗?李岚鄙夷得哼了一声,果然是绣花枕头。

早自习结束,李岚离开教室却意外的在教室门口看到了那个她不想再见到的身影。
“萧莫如,你,怎么不进去?”
莫如靠在墙壁上,苍白的脸上一头的汗,正用手帕不住得擦着。
“不舒服吗?”李岚伸出手想搀他一把,“我送你去卫生室吧。”
莫如已经抵住腰眼站直了身体,淡淡道:“没事”。慢慢向教室挪去。
李岚撅撅嘴,好心都喂狗了。突然叫住了他:“哎,试卷签名了吗?”
莫如头也不回从书包里摸出一张试卷。
李岚一看,大大的“0”分旁边写了三个小字“知道了”。
“签名呢?你爸爸的签名?”
“你没看见吗?”
“喂,别走啊”李岚看着慢慢走进教室的萧莫如,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萧莫如好不容易走进教室,却一眼看见那张光溜溜硬邦邦的椅子,脖子后直冒凉气,现在的屁股怎么可能坐得上去呢?不啻于第二轮刑罚啊。
莫如眼珠一转,看了眼带着老花镜,桌上放着近视镜的老学究数学陈老师,“陈老师——早。”
陈老师原本带着老花镜,模模糊糊也没看清什么人走进教室,听了这么一叫,换上了近视镜一看,哦,萧莫如同学,还早呐,都几点了?一抬表,半节课都快过去了,陈老师一向以严厉著称,最痛恨学生上课迟到,那是对他最大的不尊敬。
“迟到了啊。”陈老师敲着手表,等待萧莫如主动道歉。
“迟到了又怎样!”桀骜不驯的眼神,傲慢无礼的态度。
居然敢顶撞自己,陈老师怒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迟到的后果,一指墙角“你!后面站着去!”。
“哦”,萧莫如拖着沉重的步伐,带着愉悦的心情到后排罚站去了。

天才少年

 一周之后,
李岚趴在办公桌前正忙着修指甲,突然听到有人大呼了一声“萧莫如”,李岚条件反射似的扭过头去,“啪”一个精心保留了半个月的小指甲应声断了,顾不得哀叹美甲,她急着问:“萧莫如怎么了?”
发出嚎叫的原来是数学陈老师,他大喘气般隔了好久才说出了下半句“……好样的!”
李岚顺着陈老师的目光看去,一张签有“萧莫如”三个嚣张字样的试卷上,陈老师连写了三个“好!”
“他难道考及格了?”李岚不解得问,记得一周前陈老师拿着萧莫如数学测验“0”分的卷子找自己抱怨过好几次,认为李岚作为班主任应该把这种学生剔除出去,避免影响自己的教学进度,这刚几天怎么交口称赞了呢?
李岚接过试卷,依旧是熟悉的一片白卷,连选择题都惜墨如金,一题未答,她疑惑得问:“这不是张白卷吗?”
“不是,翻过来,你再看。”
李岚将试卷翻到反面,最后一道几何题上萧莫如写了一堆很整洁的答案,一个红红的折勾勾在一边,还写了个“好!”
“哦,他终于答对了一题?不容易啊。”李岚多少有些安慰,心道:你陈老夫子记住了,以后别在我面前唠叨萧莫如的不是了,这一周听到“萧莫如”三个字就头大。
“当然是不容易了”,陈老师推了推老花镜,认真得说:“从分数上说,他只答对了一题,仍然没有及格;但比率上说,这道题全班只有三个人完全做对了,而他是答得最清楚的一个,你看这里,他竟然还写了两种解法,一种解法是……”陈老师很激动得指着试卷唠叨开了。
李岚沉默了,如果一个学生可以很顺利得做出数学考卷上的最后一道题,那他做出其他题目也只是时间问题。
“为什么只答了最后一题呢?”李岚仍是不解。
“萧莫如同学前天问过我一道有些相近的问题,当时我没空搭理他,在图上给他添了一根辅助线,让他自己去查书,从他的答题来看,他不但去查了,而且已经完全理解了。
“李老师,萧莫如同学很可能是个天才,一个我教了几十年书从来没有见过的天才!”陈老师老花镜后闪出兴奋和激动的目光。
“在说萧莫如吧,他就是天才啊,我的政治课他已经免修了。”政治张老师刚上完课夹着书走进来。
“政治课免修?怎么可能?”李岚更是一头雾水。
“他把所有的政治书都背熟了,答的考卷跟印刷出来似的,那还上什么课啊。”张老师一张嘴皮特溜,一件小事也能翻来覆去讲上一个小时,不愧是研究政治的。
张老师给李岚看了一张萧莫如的试卷,果然跟书上的标准答案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错的。
“何止啊,我敢肯定这小子根本不懂他的答案是什么意思”张老师指着一处答题说道,“你看连某些名词上打的星号都原封不动的写上来,你见过答题上还带注释的吗?”
李岚看后忍不住“扑哧”一笑,萧莫如的答案上不但有星号和注解,还有描得格外显眼的粗体字,果然跟印刷品类似。
笑过之后她突然明白了,张老师的意思不是在嘲笑萧莫如同学不明白答案,而是在提示她,萧莫如同学有种特殊的本领——过目不忘。英语课上,李岚边上课,边偷眼瞧着后排的萧莫如同学,他一如既往得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书,李岚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萧莫如,stand up!”
萧莫如一愣,放下书慢慢起身,李岚上课从来不提问他,总是当他不存在似的,今天要做什么?他警觉得看着李岚不怀好意得微笑,加上了十二分的小心。
“Please repeat what I have said.”李岚果然不怀好意。
想了一想后,莫如操着不太准确的发音回答道:“你说‘萧莫如,stand up.’”
全班一片哗然。
“你……”真够坏的,李岚咬着牙,一张脸显得有些扭曲。
“What’s before that?”
萧莫如看着李岚那咬牙切齿的面容有些憋不住要笑,一股坏水又冒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停顿片刻,然后慢调斯理得从李岚进课堂第一句“Good morning”开始复述着每一句话,尽管发音和单词念得还不准确,但绝对没有遗漏任何一句,还惟妙惟肖学着李岚说话的语调、j□j痰的声音和擤鼻涕的声音……
李岚听得脸色忽青忽白,同学们一个个回过头、张大了嘴、瞪着眼睛看着莫如,这个究竟是人还是录音机啊!
一直复述到“萧莫如,stand up!”为止,萧莫如抬起头,满意得看着全班集体晕菜的表情扶着桌子慢慢坐下,最近天冷,又总坐着,屁股上的伤好得很慢,莫如最不愿意起立和坐下这两个动作,能不动就不动。

“萧莫如同学,你来了一段时间了,我一直没有见过你的家长,我想今天晚上去你家家访一下,你通知一下你爸爸哦。”下课后,李岚走到萧莫如桌前,很亲切得说了一句话,在说到“爸爸”时面部表情格外丰富,笑容分外灿烂。
莫如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

家访

萧倬凡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赶下午四点飞机回到A市,莫如翻看了日历,10月31日,下面还写了个英文 “Halloween”,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鬼节。认命得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块扳子摆在房间显眼的位置,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挨板子虽然疼些,怎么也比挨拖把棍好受些,尽管那根惹祸的拖把第二天就被莫如从家里“请”出去了。
见父亲带着一副熊猫眼匆匆赶来,莫如亦喜亦忧:喜的是爹爹始终将自己摆在日程首位,其重视程度不言而喻;忧的是爹爹总是将自己摆在日程首位,只怕长此以往自己“承受不起”。
迎上两步满脸堆笑:“爹,您百忙之中还抽空过来,儿子实在心有不安。”
“嗯。”萧倬凡十个小时的飞机做得头晕,又急着过来,一股无名火正没处发呢,兜头就给了莫如一个爆栗:“现在知道不安啦,早干嘛去了!”
虽说这一招数无技术也无难度,但莫如就是避不开,头上被狠狠敲了一记,正委屈得揉着脑袋,突然看见萧倬凡身上不伦不类的衣服忍不住笑道:“爹,从哪儿淘了这么件宝贝。”
“哼,还不是为了你个混小子,刚下飞机就赶到你这破地方来,现买都来不及,赶紧找了个洗衣房硬是把件上千块的T恤烫得跟咸菜似的,一开始洗衣房的小姑娘说什么也不敢烫怕赔不起,非逼着老子写了个承诺书……”踏着浓浓的夜色,李岚捏着萧莫如家的地址,走进了一个又旧又脏的老式小区,小区的路灯本就少得可怜,最近还憋掉两盏,几十米长的路上黑压压一片,忽然李岚觉的高跟鞋踩到一片黏黏的东西,忙摸出手机借着光线一照,恶心得差点没当场吐了——原来踩着一只死耗子。
李岚扭曲着脸别过头,把鞋子脱下来狠狠得用纸巾擦了擦,赶紧离开那团令人作呕的东西。她疑惑,这个眼睛长在头顶的萧大才子怎么也不象是住在这种地方的。
“李老师来了。”一个亲切的声音传来,莫如很有礼貌得递过一双拖鞋,双手接过李岚的包和衣服挂好。李岚不由楞了一下,现在的学生很少有这么懂事能干的,不让家长一旁伺候着已经算凤毛麟角了,萧莫如是迄今为止第一个替她拿拖鞋的,这还是那个学校里一脸狂傲、目中无人、嚣张得没边的萧莫如吗,李岚满脸疑惑的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仅有十平方米的小屋,屋里的陈设简单却整洁:一张宽大的写字台、一张单人床倚墙而置,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只是靠墙边码着一摞摞的各类书籍,仿佛壁纸一般把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填的很满,唯一的奢侈是墙上挂着的一杆萧。
“这位是我父亲。”莫如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班主任李老师”,萧莫如在对父亲讲话时很自然得微微颔首,态度恭谨。
那个男人微笑着说:“你就是李岚老师吧,你好!我是莫如的爸爸。”
第一眼望见萧爸爸,李岚有些窒息了,她见过帅气的男人,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帅气的男人,透过萧爸爸那件皱巴巴的T恤看她仿佛到了里面健实的身躯、平坦的小腹。那浑厚、磁性的声线让李岚心跳加快,她呆望着萧爸爸那迷离的眼神,竟有点梁朝伟般慑人魂魄;李岚深吸一口气抵御着不断扫来的男性诱惑,她并不知道萧爸爸那种虚幻的眼神只是由于倒时差困得睁不开眼。
李岚刚落坐,萧莫如立刻恭敬得递上一杯茶,茶杯里赫然贴心得放了一个胖大海, “李老师用茶,”莫如又给父亲递过一杯茶后静静恭立在父亲身后。
“莫如,你也坐。”萧莫如的懂事和孝顺让本着兴师问罪而来的李岚颇有些意外,她招招手让莫如过来坐到她身边。
莫如笑着摇摇头,今天他要敢坐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都不要奢望能坐了。
李岚很练达得朝萧倬凡笑了笑,“萧莫如同学来学校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早就该来看看和您建立一下联系。”
“这孩子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萧倬凡温和地问,递上一个洗好的苹果。
“呵呵还好啦。”李岚礼节性得笑了笑,接过苹果,“萧莫如学习天分很高,入学以来进步神速,可见你们家长平时教育下了不少功夫。” 李岚驾轻就熟发了一顶大帽子给萧倬凡扣上。
“哪里,主要还是老师教育得好。”萧倬凡怎能听不出来,这种免费的帽子自然也要回敬一顶。
“刚开始我还真是小瞧了萧莫如,也和他起过几次冲突,对此我很是抱歉。”李岚转着手心里的苹果,她本想当着萧莫如父亲告上一状,好让萧莫如以后学乖些,可不知怎的,看到这父子二人的那一瞬间却又改变主意了。
“哦”萧倬凡点点头,很有深意得看了儿子一眼:还几次冲突,你可真行!莫如不禁一哆嗦,旧伤开始隐隐作痛。
“也不光是我,好几个老师一开始都觉得萧莫如同学有些傲慢,上次数学陈老师还说萧莫如在课堂上顶撞他,其实是这些老师不了解他,萧莫如本无恶意,他只是说话有些尖锐而已。”
莫如头上的汗水已经顺着鬓角开始往下流了,他看着面前一心维护自己的李岚,心道:你可害死我了。
“他说了什么尖锐的话了?”萧倬凡一脸笑容随意得问。
“哦,他问陈老师‘迟到会有什么后果’,其实这话也没什么嘛,只不过陈老师快60的人了,难免气性大,想多了认为萧莫如存心顶撞他,当场血压就上去了,在教室里连吞了三片珍菊才算缓过这口气。”李岚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莫如都快站不住了,心里不住哀叹:为什么女人话这么多呢,如果眼神可以点穴莫如一定立刻封了李岚哑穴。
只听李岚兀自滔滔不绝得替萧莫如“辩解”着:“就说今天上英文课吧,我让他复述上一句句子,谁知他竟然将我上课以来的每一句话都背诵出来,一字不差,我这才知道他原来是个天分极高的孩子。”李岚很赞赏得看着莫如,“这要换个其他人必然觉得他有意卖弄,存心戏弄老师了;可其实他不过是少年心性,开个玩笑罢了,我一点也没忘心里去”李岚很爽朗得笑了。
足足说了半个小时,李岚终于把萧莫如的表现全部汇报清楚了。
“萧莫如爸爸,我看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以后常联系吧。”
“好!李老师的意思我都明白了,我回头好好和他探讨探讨。”萧倬凡从始至终保持微笑。
萧莫如很客气得将李岚送到门口,却说了句让李岚摸不着头脑的话:“李老师,我明天不去学校了,向您请一天假。”

秋后算账

多年的实战经验让萧莫如对于老爹怀柔政策的期待值为零,以往自己和老爹舌战的结局虽然平分秋色,但自己挨板子的结果却是百分之百;萧莫如最后纪念性得揉了揉目前还有知觉的屁股,在清醒的思路指引下,非常理性得选择了“主动交待,争取组织宽大处理”的态度。
用不着萧倬凡说“关门”,莫如主动将门锁死,这楼房隔音效果太差,隔壁邻居倘若一会跑来投诉不明噪音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爹,如儿错了,请爹爹教导。”莫如态度恭谨得举起早就埋伏在一旁的特制的超薄小板,双膝跪倒在萧倬凡面前。
萧倬凡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翻看着报纸,对于脚下诚恳认错的儿子不理不睬。
父亲既没开口,莫如只得托着板子继续跪着,好不容易听到报纸哗哗一阵乱响莫如忙接口道:“爹爹息怒。”可萧倬凡又翻了一面继续看去了。
现在的报纸太缺德了,有没有新闻都要印上个十几页,没有内容广告凑,仿佛非要对的起那一块钱似的,莫如心里早将这份破报纸骂了上千遍,可萧倬凡仍是饶有兴致得看了新闻看广告,看完了广告看中缝的征婚启事……
完了!直觉告诉莫如今天难过鬼门关!举起的手臂已经开始有些打颤,抬头看了一下钟:11点,换而言之李岚走后老爹已经看了整整两个小时报纸了,莫如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爹——”
萧倬凡终于放下报纸,却又掏出了手机,“喂,老赵啊,今天不用来接我了,我在莫如这里将就一个晚上,嗯嗯,对,明天等我电话。”
不知是旅途太劳累,还是看报看得眼睛发酸,萧倬凡侧身躺在莫如那张单人床上没出一分钟就睡着了,把真心诚意反省认错的莫如丢在一旁,起身也不是,跪着也不是。
见父亲睡熟,莫如终于放下了那块倒霉的板子,揉着发酸的胳膊,一个劲儿叹气:萧莫如,你这大晚上的算什么,自虐啊!
看看睡梦中一脸坏笑的父亲不禁哀叹:爹你也太过分了,这次论坛恐怕又学来一套管理企业和员工的新策略,但你也不能每次有了灵感就拿我做实验啊,我这块试验田早晚非被你摧残成盐碱地不可。
莫如轻轻起身给父亲掖好被子,自己披了件外衣倚在床边上睡着了。第二天一早。
萧倬凡吃着莫如提供的丰盛早餐,牛奶、面包、煎鸡蛋还有水果;莫如饿着肚子一边伺候着,不由想起著名的《曹刿论战》: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昨天晚上父亲一路困顿,力气估计打个七五折到八折之间,而自己准备充分,估计还能抵挡一阵;可父亲经过昨晚一夜休整,现又饱餐战饭,自己却白白跪了两个小时,昨天中午只吃了一个馒头饿到现在,当真是“彼盈我竭,不堪一击”啊!
见父亲吃完饭起身,莫如忙厚着脸皮凑上前,“爹,我打电话让赵叔来接您吧。”
“嗯,让他顺便把家里那根板子捎过来,还有药膏。”萧倬凡挺和蔼得随口答道。
莫如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横竖躲不过,何必抱有侥幸心理,这下可好,得不偿失上家法了!
极其变扭得给赵叔拨着电话,“赵叔,我是如儿,我爹让您把家里的……板子捎过来。”唉,这叫什么事儿啊,莫如一边哀叹自己就是那个被卖了还忙着数钱的,一边想到那块紫檀木板子浑身直打冷战。
老赵电话里一个劲儿答应着:“好好,我马上到,少爷你放心,我把那一罐药膏都拿来,您还需要什么吗?”莫如真是哭笑不得,“不要了。”
放下电话,莫如一言不发静等终审判决。
“大少爷,哪里错了啊。”萧倬凡声音冷冷的。
“目无尊长、出言不逊、恃才傲物,莫如该打。”莫如对于家规背得滚瓜烂熟,却总逃不出这几个词组的制裁。
“哼,说说第几次了,这毛病就改不掉吗!”
“如儿再不敢了,爹——”莫如有个好习惯,挨打前不求饶,挨打后不喊疼,这句“爹”已是最大限度得服软了。
萧倬凡心中一抖,想起上次动用家法责打莫如还是半年以前,那次莫如足足在床上趴了一个星期动弹不得,正回想着,老赵已经拍马赶到,莫如忙从老赵手里接过那根三寸宽一指厚的“凶器”递了上去。
萧倬凡掂了掂板子,低头一看,莫如已然乖乖伏在宽大的书桌上等待搓澡一般等着挨板子,咬了咬牙,“五十板,自己数,希望你这次长点记性。”
伏在桌上的背脊不由自主颤了一下,五十板会打死人的。
萧倬凡斥道,“裤子!”莫如两只手紧紧攥着皮带,士可杀不可辱,他能接受挨打的命运,却不能接受脱裤子的程序,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果不其然,萧倬凡每每在这环节受阻后便用凶狠的板子来表达不满:“啪—”
莫如闷哼一声,毕竟是紫檀木,木质甚坚且分量沉重,这质地绝对不是拖把柄所能望及向背的,只一板,莫如的汗就流了下来。
“啪啪”,十几板后莫如身后已是一片青紫,坏就坏在旧伤未愈,两厢叠加,痛彻心扉,汗水浸透了衣服,嘴唇咬出血洞……
“爹——”,莫如忽然唤了一声,萧倬凡手中的板子应声而止。
莫如趁着间隙喘了口气,费力得扭过头问:“上次那一百棍能不能用来抵扣一点啊。”莫如突然想到了这根救命稻草。
“哦,不早说,下次吧,老子一向言出必践,说五十就五十,go on.”
“啪啪”,莫如一边忍着痛,一边暗自记住教训:第一、无论如何不能再招惹女人,尤其是话多的女人;第二、宁可让女人恨你,也不能让女人爱你。
经莫如提起,萧倬凡猛然想起这孩子上次的伤还没好全,下手自是留有分寸,免得莫如再疼昏过去。
莫如却苦不堪言:疼本是难以忍受;昏又昏不过去,只有睁着眼睛等待着疼痛深入骨髓——清醒的痛苦何其残忍!

番外

 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啊,莫如看着日历上早就画好的圆圈,从抽屉里摸出一份 DIY的生日礼物——长达一万字的悔过书,这份言辞恳切、态度端正、悔过彻底的万言书是莫如花了一个月时间构思、落笔、誊写的,应该可以打动老人那颗善良淳朴的心,放自己进家门吧。
正胡思乱想着,门前开来一辆奔驰,老赵从车上跳下来,“少爷,老爷让你回家一趟”
“哦。”就知道爹从不会忘记爷爷的生日,莫如忙把万言书装进口袋。
老赵有些犹豫,“那个,老爷让你自己先吃点消炎药啥的……”
老赵话音未落,莫如两步跑到写字台前,拉开抽屉,把里面几个小药瓶一股脑儿翻了出来,哗啦啦倒出十几粒药片一仰脖全吞了下去,很是留恋得看了看美好的世界,爹都发话让先吃药了,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阳。萧家别墅坐落在城市西郊,与其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一座苏州园林,“讲究亭台轩榭的布局,讲究假山池沼的配合,讲究花草树木的映衬,讲究近景远景的层次。”中式庭院般的建筑在一堆西洋仿欧式的建筑中特立独行,相当出挑。
莫如在大门外见到了想念的父亲,也见到了非常不想见的的凳子和板子。
从车上揉着屁股挪下来,给父亲请过安,莫如很是委屈得问:“非得在大门口吗?”
“废话,我老子不发话让你进去,我怎么敢造次!”
一指那个黑漆的钢琴凳“快趴上去,估计要回来了!”
莫如无奈得撑好,双手撑住琴凳两头,两腿绷直,屁股抬得高高的,这姿势还真是没羞,莫如很不情愿得说了声“好了”。
萧倬凡一点头,一个佣人抓起板子往莫如臀上、腿上抡去……哪里雇来的伙计,下手一点准头都没有,莫如被他忽轻忽重的板子和忽上忽下的落点折磨得不住吸气时,就听老爹一声大喝:“停!”
回身拍拍儿子,“先试试效果,等会儿老爷子回来你配合点!”
天啊,还带试音的,莫如揉着一片通红的屁股,一句话也说不出。

门前宽阔的马路上停下了不少名贵的跑车,大家纷纷往这里张望着,这种举着板子打屁股的场景通常只有电视里才有,而且为了控制学生们的“暴力倾向”往往压缩得很短,根本不过瘾,今天居然能看到现场版的,而且挨打的竟然是帅哥呢,一群跑车自觉得排好队统一向这里行着注目礼。
莫如的脸“刷”得红了,央求道:“爹,太丢人了!”
“没关系,你把脸别过去好了。”萧倬凡头痛医脚得安慰着。

远远见到两辆单车驶来,萧爷爷头戴墨镜,身穿花衬衫,旁边还跟着个蓝眼睛迷人的外国姑娘有说有笑。
萧倬凡一挥手,板子再次如雨点般落下,莫如低声哼着。
“大声点!”眼看萧爷爷的车驶到近前,萧倬凡狠狠拍了下莫如的脑袋,压低声音道:“惨痛点!”
萧爷爷仿佛没看见家门口的好戏,搂着美女的腰肢走了过来。
“爹”,萧倬凡忙迎上去,谄媚得笑着“您今天气色真好!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Right!”萧爷爷笑眯眯得准备进门。
“您看,我特意把这臭小子叫来,狠狠教训一下给您消消气,您看以往的事情是不是就……”一边瞥着旁边的儿子。
莫如忙大声附和,“啊,啊,轻一点,爷爷,如儿再不敢了。”
萧爷爷和蔼得笑着,一抬头,拦住挥着板子的佣人,批评道:“谁让你这么打的?这样打还不把人打坏了!”
莫如听了连连点头,果然爷爷经验丰富,自己快被这混小子折腾死了。
正准备扶着凳子抬起身,没料想萧爷爷捞起板子重重往莫如臀上拍去“啪~~”
“啊~~~”莫如好半天才喘过这口气,屁股上已然全麻了,不用看也知道至少肿起一指多厚。
“喏,每板都要照这个力度和角度,再试试!”萧爷爷诲人不倦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崇敬。
萧爷爷哼着小调,在美女的簇拥下走进别墅,美女满脸崇敬得夸道:“Cool,You are as strong as a bull. I love you!”
“呵呵呵,老了,想我年轻的时候啊……”
莫如惨然得冲爹爹笑了笑:“爹,这顿打又白挨了!”
萧倬凡不死心得说:“没关系,还有春节,春节再试试!”

一见钟情

 “三十九……四十……”萧倬凡每板增加着力量,他要让儿子一次长足记性。
让你再目中无人,“啪~”;
叫你再恃才傲物,“啪~”;
我就不信不能把你这两个臭毛病板过来,都好几千年了还这么禀性不改“啪~啪~”
面前莫如撑住书桌的手臂开始不由自主得颤抖,汗水殷湿了桌面;牙齿紧紧咬着袖子,却永远骄傲得不肯求饶、不肯示弱;萧倬凡知道今天兀自下手不轻,但关键时刻绝不可心软放水——不让他一次疼过瘾,又怎么能记得深刻。
“笃笃笃!”门外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萧倬凡停下手里的板子,莫如嘶嘶吸着凉气,低声道:“估计……是投诉噪音扰民的。”
“笃笃笃!萧莫如,我是李老师!”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慌忙开始动手打扫战场:萧倬凡立刻将板子塞进褥子底下,伸手整理着运动后凌乱的发型和服装;再抬眼看儿子,早就撑着桌子站起身,用手背抹着满脸汗水,趁机从抽屉里翻出个药片含进嘴里……
“李老师早啊。”萧爸爸笑容可掬得打开了门。
“哦,萧爸爸啊,你早!我的手机好像落你家了,帮我找找。”李岚昨晚一夜没睡,满眼晃的都是萧倬凡的影子,一大早她惊喜得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顺应天意得落在了萧家,赐予她再度见面的机会,感谢上帝!
“在这儿”,萧莫如一眼看见椅子上的手机,只是苦于弯不下腰,挪不动步,只有倚在书桌旁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老爹。
萧倬凡也不跟他计较,关起门来教训儿子,有外人在场还是先“停止内战,一致对外”,他拾起手机递给李岚:“看看,还有电吗?”
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手触及李岚那冰凉的小手的一刹那,李岚感觉自己触电了。
她尴尬得红着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忽然看见呆立一旁的萧莫如:“哎,你今天请的什么假啊!”
莫如脑中“轰”的一声差点就地瘫倒,女人啊!多嘴的女人!
“请假?他没什么事,不需要请假!”萧倬凡轻松得微笑着,转过脸,狰狞得瞪着萧莫如:“还楞着干嘛!上学去!”路上。
“你哪里不舒服,怎么出那么多汗?”李岚漫不经心问身边一瘸一拐走着的少年。
“哦,胃疼,疼~” 莫如颤着声音答道,一开口真气泄露,更顶不住了。
李岚侧过身看看莫如,心下纳闷:胃疼?为什么捂着腰呢……
“萧莫如,你妈妈呢?两次来都没见到她。”李岚不知怎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她……不在这个世上……”
李岚“Sorry!”了一声,露出了蒙娜丽莎式的微笑,再怎么辨别也分不清是悲伤还是快乐!

“噢,亲爱的,你怎么又苗条了!”闺蜜贾晓萌满脸羡慕又嫉妒得看着李岚,“唉,我可是又胖了”刚荣升为全职太太的她半是哀怨、半是炫耀得嚎了一声。
李岚心道:让你每天起的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不出一周保管瘦下来,口中却半真半假得恭维着:“劳碌命啊,哪象你这么幸福有人养。”
贾晓萌果然满脸堆笑得找不着眼睛,对一旁的赵婷说:“咱班花要想找人养着,那排伍还不从地球延伸到月球去,你说是吧”
赵婷捂着嘴可劲儿得笑,瞥了李岚一眼酸溜溜道,“就怕人家要求太高都瞧不上啊!”
赵婷相貌平平,踏踏实实朝九晚五,嫁了个经济适用男,住着经济适用房,开着节油的小排量车,正准备和老公增加活动频率,添个虎宝宝,是国家提倡的标准经济适用一族。
赵婷亲昵得推了李岚一把,“哎,其实上次我给你介绍那个银行小张不是挺好的,”又神秘兮兮道:“人家有套市中心的两房呢,听说没有贷款的。”
“是嘛?”贾晓萌突然眼睛发亮,立马有了兴趣,“她不要就介绍给我呗,我这儿有一堆单身美女托我找男人呢。”
(画外音)
什么年代啊!好男人少,有房的好男人更少,有房无贷的好男人是块宝。
李岚顿做呕吐状“就那个也能算男人?说话细声细气,还翘个兰花指,恶心死我算了!”
“行了,岚,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男人啊,你要抓住机遇,在高位把自己抛了变现,不要等下跌时再恐慌性抛售。”贾晓萌最近研究股票颇有心得。
她接着说“你到底喜欢什么型的,条件尽快开,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咱岚岚的另一半找出来。” 贾晓萌用小勺搅着卡布基诺上面的泡泡,信誓旦旦得说。这位自打退位后闲极无聊,最喜欢拉郎配的活动,介绍成功可以实现她崇高的社会价值;介绍失败可以凸显她婚姻成功的优越性。
李岚啜了口奶茶,眼前忽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慑人的目光、磁性的声线、男性的气场……她咬着嘴唇,吞吞吐吐得看着俩闺蜜,忽然有些少女般的娇羞:
“我最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你们给点意见…..”
“My God!”两女同时发出和谐的海豚音,桌上的瓷杯不住共振。
“谁啊,什么工作的,多大了……”一个Questionnaire立即生成。
“嗯,他大概40岁了。”李岚突然觉得自己很小白,对那个人的数据毫无库存。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看来是个成功男士了,班花眼光果然高人一等。
“嗯,他有个儿子在我们班。”
天哪,儿子都16了,后妈多难当啊。贾晓萌沉思片刻继续点头,赵婷却皱着眉摇头,两位评审意见出现分歧。
“房子呢?”赵婷追加问题。
“他家经济条件不好,只在某某小区有一间旧房不知是租的还是买的……”
“你发烧了吧?” 贾晓萌惊呼。
“李岚你26了,又不是16岁!还相信琼瑶阿姨那些浪漫的瞎话!”赵婷叹息。
两位评审意见空前统一,拨浪鼓般摇着头,一审就给那个男人判了“死刑”。

吃饭不易

 又到敏感的午饭时间,教室里对影成三人。
赵小曼拿出化妆镜再次确认了一下今天的形象,看着小镜子里圆润明丽的脸庞和一大早强迫保姆替她梳的黑粗油亮的马尾辫,信心倍增。自从第一天被萧莫如拒绝之后,赵小曼痛定思痛,洗心革面,虽屡战屡败,却斗志昂扬,从出生就从未生成的抗挫折能力在几天内突飞猛进。
什么叫作失败?失败是到达较佳境地的第一步——菲里浦斯。
看了看贴在铅笔盒里的座右铭,赵小曼深吸一口气从课桌里拿出自己精心准备了一个晚上的爱心便当朝教室后面走去。
“萧莫如,饿了吧。”一种让人浑身战栗的温柔。
萧莫如一大早挨了狠打,药也没上就被老爹轰出家门,熬到现在早已油尽灯枯、浑身冷汗,听了赵小曼的话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一整天粒米未进,顿时感到胃部抽搐。
“嗯。”莫如虚弱的点头。
赵小曼却兴奋得无以言表,这是萧莫如同学十天以来第一次对她点头,自己和他的关系自此步入了新阶段。那潇洒的、绅士的、温和的颈部动作配合着清澈深邃的眼神,实在太完美的了,太迷人了!一种繁星满天的效果顿时出现在赵小曼眼前。
“我,给你做的便当。”脸红得如同蛇果一般。
“萧莫如,我今天给你带饭了。”一个脆脆的声音打断了赵小曼,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赵小曼还沉醉在幻想的星光下,杂草一般的林灵已抢先一步将一个铝质的凹凸不平的老式饭盒放在萧莫如桌上。
打开饭盒,里面半盒米饭半盒青菜上盖着一个可爱的煎鸡蛋。
赵小曼顿时面露杀气,鄙视着那个饭盒和饭盒的主人,边将自己的便当盒打开,果然色彩鲜艳营养丰富:有熏鱼、烤明虾、牛仔骨、沙拉……
萧莫如看了看两个饭盒,又抬头看了看两个饭盒的主人,咽了下口水,
“谢谢,我不饿。”强行挤出一个违心的笑脸,实在太违心了,而且违胃。
正在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敲门声响起:
“高三(6)班萧莫如,门口有人找。”
“哦。”萧莫如赶忙扶着桌子撑起身,艰难但迅速得撤离了这没有硝烟却火药味浓重的战场。“林灵!”赵小曼的眼光如同X光一般几乎射穿林灵单薄的身子,“你算什么东西!”
“赵小曼,你放尊重点好吗?”林灵虽然身材瘦小,却不甘示弱,尤其是为了心爱的“他”。
“萧莫如是我的,你不许抢!”赵小曼高声呼啸着,分贝颇具震撼力。
“哼,自恋狂,他才不会喜欢你这种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林灵冷笑着反驳。
“就你这种样子还白日做梦,也不照照镜子,飞机场啊,啧啧……”语言开始变得尖酸刻薄。
“你倒是凹凸有致啊,像极了芙蓉姐姐……”
动物争夺配偶的斗争是一种本能,人也是一种动物。
两个女孩相互敌视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无人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啪”,一饭盒的饭菜扣在了林灵脸上,烤虾粘在头发上,沙拉糊了一整脸。
林灵第一反应是抓起自己的饭盒向赵小曼砸去,却停在半空……
“吱呀”,教室门打开了,莫如惊讶得看着两位少女的对决,原来女人的爆发力可以如此强大!
他一只手上拿着老爹派人送来的消炎药片和药膏,另一只手上托着赵叔悄悄塞给他的热腾腾的肉包子,叹了口气,既然自己引发了战争,就应义不容辞打扫战场,这是男人的责任。
萧莫如将药品放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棉质的格子手帕,递给林灵,
“擦一下…… ”
林灵接过手帕,眼泪顺着菜汤流了下来,不是因为被赵小曼泼了一脸饭菜而哭,而是这个丑陋的样子居然被萧莫如看见,丢死人了,委屈的赶紧捂着脸飞快得逃离了教室。
萧莫如费力得蹲下身,擦干净地面,好气又好笑得看着站在身旁一脸青红不定的赵小曼。
“饿了吧,这个给你。”莫如微笑着将手中的肉馒头递给赵小曼。
赵小曼迷茫得接过这个飘着仙气的肉馒头,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大小馒头,包肉的,豆沙的,包虾仁的、蟹黄的,可哪个也没有这个香,没有这个好看,她双手托着馒头,仿佛托着皇帝御赐之物,一脸的神圣和激动,竟忘了说话。
莫如不再吭声,揉着可怜的胃和屁股又坐回椅子。
林灵擦干净菜汁走进教室第一眼就看见赵小曼手上托着萧莫如的馒头,斜着眼向她示威。
林灵反击般抚摸着手里那块格子手帕,还放在口边亲了一下,气的赵小曼咬牙切齿……

“萧莫如,来一下。”门口露出李岚春风拂面的笑脸。
“哦,就来。”有过一次惨痛教训的萧莫如对于李岚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人在屋檐下,不可不低头啊。
李岚端出一碗食堂打来的面条,看了一眼恭敬得立在办公桌前的萧莫如道,
“还没吃饭吧,来把这面吃了。”
萧莫如本已打算勒紧裤腰带等待下一餐了,李岚这碗救苦救难的面条让他的胃又一次分泌了胃液。
“谢谢李老师。”赶紧坐下吃面,生怕这碗面条又离他而去。
李岚笑着坐下,沉醉得看着萧莫如吃的香喷喷的样子,心中幻想着:萧爸爸吃饭的样子会不会也这么勇猛呢。
从小坤包里摸出一张纸,和气得说道:
“萧莫如,你的个人资料填的不够完整,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嗯。”莫如放下筷子起身。
“不用不用,你坐着回答好了。”李岚笑着摆摆手。
“你爸爸做什么工作的?”
“公司员工。”
“那家公司呢?”
“萧氏集团。”莫如毫不停顿得答道,突然噎了一下,余光扫扫李岚,还好没有什么反应。

提问:21世纪什么公司最暴利?
回答:无疑是打着治病救人幌子的医药公司,一毛钱的药粉装进一个打着镭射标记的纸盒子就能卖100元,1000倍的利润啊……
萧氏集团正是今年来国内迅速崛起,拥有多项专利和认证的顶尖医药企业,首批在美国道琼斯上市的中国民企之一。
萧氏集团啊……
李岚笑得眼睛开始发花,在萧氏上班可是铁饭碗,其含金量相当于千军万马的公务员啊。
“你爸爸今年多大了?”
“这个?”莫如揉了揉头,学校调查得还真是详尽。
“38周岁。”
“哇,早婚啊!” 李岚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怪不得看上去这么年轻,原来真的这么年轻。
还好吧,22岁才当上爸爸,当年没被爷爷揍死真是万幸,还早婚?莫如忍不住偷笑。
“可以了。”李岚满意得收起小纸条,她简直太满意了。

一个月后。

早晨,发数学试卷,萧莫如在全班同学的集体注目礼中拿走了陈老师一叠考卷的最上面一张,眼尖的同学看见了,上面红色水笔的“100”分字样和陈老师草书的“好”字。
“这次的测验,我特别要表扬一个人——萧莫如同学!”陈老师颇为激动得换上了近视镜,看着爱徒恭敬得站起身向他鞠躬,点头道:“萧莫如同学原先基础很薄弱,经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连续3次测验都是满分,希望其他同学以他为榜样严格要求自己。”
全班女同学崇拜地投去媚眼的同时,班上男同学却一个个翻着白眼:萧莫如,他能算人吗?即便是人,也是个很不正常的人,千万别拿我们和他比。
发英语考卷,萧莫如看着卷子上的“95”,心里很不是滋味,有道阅读理解被扣了2分,作文被扣了3分。李岚很亲切得笑着说:“不错啊,全班只有一个人比你高一分。”
“嗯”,莫如懒懒答应一声,他正算着今天回家后的账目问题。5分,应该问题不大,即便是老爹再大力气,也疼不到哪去。
下午语文考卷发下来的一刹那,莫如的手有些发抖——“85分”,凭什么!翻来覆去看着被扣了10分的作文,萧莫如一个箭步冲上讲台“徐老师……”
在“为什么”和“不为什么”的辩论中,萧莫如和徐老师大眼瞪小眼争了30分钟,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目光中展示着颇肖Bill Clinton的演讲才能,从遣词造句到古今中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直说得自诩才子的徐老师脸色越来越青。
“你究竟想干什么?”徐老师咬牙切齿得问。
“能不能加五分啊……”萧莫如一脸谄媚。
不过是一次小测验,85分的成绩已经很好了,这小子居然为了5分跟自己大呼小叫了一节课,实在太功利、太过分了。
徐老师狞笑着接过考卷,在萧莫如满眼散发着的希望曙光下将“85”分改为了“55”分,鄙视得将卷子丢还给他:“不服气,找校长啊!”
莫如口干舌燥得说了30分钟却又为自己赚了30板子,沮丧得走回课桌。“啪”,正在批改考卷的李岚被一叠拍在办公桌上的讲义吓了一跳,抬起头发现语文徐老师正面目扭曲得喘着粗气:
“你们班那个萧莫如同学……”
李岚笑了,截断他的话“是天才是吧”最近办公室里的并不多的闲话主题几乎都围绕着萧莫如,这孩子的天分和才华被充分肯定、越传越神。
“哼,有才不往正处使!”徐老师没好气得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怎么了?他怎么惹我们徐大才子生气了?”李岚的回眸一笑顿时让徐老师的火气消下去不少。
徐老师顺着气,原原本本将这节课的情况跟李岚说了。
李岚一边摆出无比愤怒的表情和徐老师保持同气相俅,安慰着一颗受伤的才子的心;一边内心却难以遏制得心花怒放:萧莫如啊,总算被我逮着了吧;萧爸爸,这下咱们又可以见面了哈。
这几个星期以来萧莫如同学无论是学习成绩、上课纪律都毫无任何把柄可抓,李岚甚至安排了眼线随时跟踪却仍一无所获,直急得心痒难耐,进退不得。正在这样的大前提背景下,萧莫如同学居然自己跳出来惹事生非,这孩子,真是……太善解人意、太招人喜欢了。
李岚继续满脸愤慨状得摸出手机:“徐老师,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这就给他爸爸打电话,再不教育肯定是不行的!”
转过脸,调整了一下语音语调:“喂,是萧爸爸吗?我是李老师……麻烦您现在抽空过来一趟……哦,不不,就到学校门口的咖啡厅吧,对……好,那一会儿见。”
李岚在徐老师心满意足的笑容中拿起化妆包冲进洗手间。
十分钟后。
坐在熟悉的咖啡厅里,李岚心里怦怦直跳,感觉正如自己闺蜜所说:疯了!
可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是那样无法控制、无法捉摸。她知道自己不理智却做不到不去想他,每当看见萧莫如那挺拔的身姿,李岚都会不由自主想起萧爸爸……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难道这就是爱的滋味?
李岚颤抖着手搅着一杯奶茶,这杯无辜的奶茶已经被搅了几百次,冒出卡布基诺般的泡泡。她一遍遍默默练习着那句话:“我喜欢你……”
“李老师,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千百次辗转难眠时反复咀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充满磁性浑厚的声音。
奶茶不小心打翻了,一桌狼籍,满脸通红。
“来,擦一下!”男人宽大的手递过来一方整洁的手帕,顺着手看上去,萧爸爸西装革履站在眼前,李岚顿时眩晕不已,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李老师,是小儿又惹事了?”萧爸爸依旧那样温和得笑着。
“哦,是,是这样的。”李岚总算找回了魂,“萧莫如上语文课的时候跟徐老师吵了一架……”
看着萧爸爸开始皱紧的眉头,李岚始终没勇气将那四个字说出口。

班级里正在上自修课,门被推开了。
“萧莫如。”一声不大的浑厚的男中音。
莫如条件反射般直直得站了起来,忙低下头屏住呼吸走到门口。
“爸,您……您怎么来了”
“收拾东西跟我回去!”萧倬凡说完径自走了。
莫如赶紧回到座位上,把书塞进书包,隔壁的石磊发现萧莫如的手竟微微发抖。

医院偶遇

第二天是周六。
清晨3点半,李岚陪着外婆到全市最知名的中医院看病;每个月一次的复诊看专家门诊,专家每天只看20个病人,所以5点以后基本就算白来了。
没想到,天还墨墨黑,医院门口已经是人头攒动,菜场一般。
“今天怎么了?往常我4点过来才排到10来号啊?”李岚揪住一个小黄牛问道。
“小姑娘,你不知道,今天有专家的专家现场指导,听说那人手底下治好的绝症不计其数,相当不得了。”黄牛低声问:“我这里有前面的票子要吗?200块。”
“太贵了吧”李岚皱眉,“简直就是讹诈!50行哇。”
“开什么玩笑!不要算了,要的人多了。”黄牛蔑视着转身要走。
李岚咬咬牙,“给我吧。”既然难道有这样的高人在场,外婆这多年的疾病说不定有的救。
“小岚,不要啦,那么贵!外婆这把老骨头谁看都一样”外婆舍不得外孙女花这么多钱,孩子的钱也来之不易啊。
李岚搂着外婆道:“没关系,咱们也看看那个老中医究竟有多少斤两。”在门外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却不敢离开半步,这种号码叫过拉倒重新排队,多少人在楼底下望眼欲穿的希望楼上谁能放弃一个号。
终于轮到自己了。
李岚扶着外婆进了诊室,一位仙风道骨、满面红光的老中医穿着白大褂坐在对面,这形象真的很对得起自己多花的200元人民币。
“大姐,哪里不舒服啊?”老中医很和气。
“胸闷、喘不上气。”外婆回答。
老中医搭着脉,仔细摸着。
“失眠吗?”
“是啊,经常半夜睡不着觉,接连好几个晚上……”
老中医点点头,继续摸着脉,却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样?”李岚忍不住出声询问。
“老师,这个脉很奇怪,您给看看。”
他怎么知道我是老师的?李岚诧异中,里间又慢慢走出来一个白大褂。
没看见人,先看见一根拐杖,哇,这位得多大岁数了?李岚猜测着。
顺着拐杖往上看,穿着白大褂拄着拐杖被一个自己爷爷辈的老中医称为老师的人竟然是:
萧莫如!
李岚愣住了,揉揉眼,再揉揉眼,怀疑自己夜有所梦、日有所思。
“李老师!”萧莫如似乎也有些意外,慌忙把拐杖放到一边。
昨天被老爹收拾惨了,不谈数量、不讲方式,打到老爹手抽筋为止。打完后莫如连站都站不住了,本想着还好周末可以肆无忌惮在家躺两天,却被老爹临走时的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昨天刚跟××医院的欧阳院长签了订货合同,人家指名让你一早去看门诊。”

老中医刚想起身给莫如让座,却被死死按在椅子上。莫如用脚尖踢了他一下,自行端起老中医面前的茶杯,客气的问“傅老,要倒水是吗?”
李岚明明听这老头说的是“老师”,莫如却跑出来“倒水”?一双疑惑的眼睛在莫如身上不住逡巡。
功夫不大,莫如给傅老续上热水,又恭敬得给李岚和她外婆送了两杯水。
“李老师,”莫如主动笑着答疑解惑,“周末医院忙不过来,我常来当‘志愿者’,我很喜欢中医学,正好和各位前辈切磋下中医手法,这也是家父的意思。”
这句话并没有说谎,莫如来医院确实是他老子的意思;也确实是“志愿者”纯属白干;的确是和一堆老头来切磋医术的,只不过他是被人“切磋”的对象罢了。
李岚点点头,“你爸爸对你的教育还真是独到啊。”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莫如的解释,脑子又钻到对萧爸爸的无比敬仰上去了,中医,多有前途的行当啊!
绝对“独到”,拜您所赐,“毒”打“到”站也站不起来,莫如哀叹。
“您要是不介意,我来给老人家把个脉好吗?”莫如和气得问道。
嗯,一般性这种实习的小朋友都捞不着给病人看病的实践机会,既然是熟人,那今天就豁出去了让他看吧,反正后面不是还有个形象光辉的老医生嘛。”李岚点头,颇有些慷慨解囊的意味。
莫如抚撑在桌上,手指切在老人腕上寸口之上,凝神沉息;又将手指向上滑了一寸,继续辨别,很快他将手挪开,撑着桌子努力地站起身,对李岚轻声道:“上次的方子给我。”
李岚摸出一叠药方,却不放心得询问着那个老中医:“您要不要再给把个脉啊?”萧莫如这种小东西即便在娘肚子就开始学医,又能有多大造诣,李岚心里不住嘀咕。
老中医笑而不答。
莫如看了一眼老的药方,拿起钢笔又重新刷了一张,将新旧两张方子同时放在傅老面前,用指甲轻轻掐着几味换掉的药材名字,傅老恍然大悟得点着头,对这位中国最年轻的中医大师的敬仰顿时如滔滔江水。随即无比荣幸得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晶小印盖在了莫如写的处方上。
“老人家主要是阴虚,还伴有局部血栓,吃了这两幅药就会有好转的;过两天我上您那里去给她做个推拿,可以辅助治疗,您看好吗?”莫如拿起盖了戳的药方,“李老师走吧,我陪您去抓药。”
“萧莫如,你腿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李岚走出诊室却发现萧莫如在身后慢慢挪着步子不由奇道。
莫如看着面前这个再次害他挨了一顿好打的始作俑者发自内心的真诚关怀,苦着脸咽着口水违心道:“摔了一跤,肿了。”
一路上小护士们看到莫如亲自带人去药房,纷纷打趣得问:“萧大夫,什么人啊?居然劳动您老大架…… ”朝李岚投去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的目光。
莫如擦着汗不住解释着:“她们看我年纪小,总开玩笑叫我‘小大夫’,呵呵。”

送走了李岚,莫如疼不过趴到了床上歇着,小护士送来两份饭转身替他们反关了门。
傅老关切道:“吃点东西吧,大半天了不吃东西怎么顶得住?”
“吃不下,没胃口。”莫如一头一脸的汗,毒火攻心脑子有些晕沉。
傅老无奈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吃午饭一边问:“那人是谁啊,也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的。”
“那是我班主任老师,你得叫师奶奶。”莫如忍不住又冒坏水,偏过头瞧着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同志,心里有些好笑。

番外(打到手抽筋)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莫如系着安全带,身子却挺得直直的,屁股只挨了半个座位,不敢去靠那柔软的真皮靠背,这姿势实在难受得很。
用余光看了眼正在开车的、脸上铁青的父亲,“爸,出什么事了吗?”莫如心虚得问,尽管他知道父亲的从天而降多少和自己上学“满月”有关。
萧倬凡连理都没理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在车水马龙的大街小巷横冲直撞。
父亲的反应再次证明了他判断的正确性。
车子以一个急刹车停到了小区的车位上。莫如脚下扎着马步使了一个一个千斤坠才没让自己飞出去,却赶紧解开安全带,去给父亲开车门。
“哼!”父亲虽是冷哼一声,但和自己好歹有了些交流,莫如顿时感觉踏实了不少。
把父亲让进房门,莫如忙把门下了锁,直觉告诉他今天恐怕又是凶多吉少,哆嗦着给父亲沏上茶,又从书包里掏出三份考卷双手递了过去。
自己不待吩咐撑在床沿上摆好姿势,自我安慰:“一分一板子”,50板嘛,忍忍也就过了。
“裤子!”
莫如的心有些发颤,如果不是气极了,老爹很少跟自己的裤子较劲的。
“爹爹,如儿……是没有都得满分,认打认罚,只是……能不能留点脸……”(英文屁股又叫faces,果然有道理哦,中西方文化是互通的嘛。)
“你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你还要脸做什么!”萧倬凡一把抽出莫如腰上的皮带,狠狠道:“脱!”
莫如动作慢点,手上被抽了两道,慌忙脱下外裤,抖着手护着内裤。
萧倬凡不耐烦得一把扯下裤子,抡起皮带就抽,“啪~啪~”霎时屁股上就印出两条红印子。
莫如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今天这位是来撒火的,刚想开口,十几鞭毫无停歇得抽在臀上,高高低低棱子叠加着。
一阵宣泄终于停下,莫如喘着气,却不敢起身,撅着通红的臀等着第二轮,实战经验告诉他老爹从来不会这么快停手。
身后传来刷拉刷拉的声音,莫如侧头一看,萧倬凡竟然坐在桌边开始翻看他的试卷。
伸手摸了摸那些肿起的僵痕,心里一阵哀悼,刚用了多少名贵药材才恢复的臀部又要开花了,用皮带开头的坏处就是表层皮肤容易破……
“这题为什么错了?”萧倬凡不解得指着英文考卷的阅读理解被扣分的地方问道。
“题目出得不清楚,表述有歧义。”莫如趴在床上猛吸一口气,啪,果然又甩过来一皮带。
“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是,我的理解没有和标准答案保持一致。”莫如偷眼看着父亲手中的皮带举起来,又放下,萧倬凡把试卷翻过来仔细看了一遍,骂道:“XX的,现在的题目出得确实不怎么样!”
刚松了一口气,心里呼叫着“理解万岁”的口号,突然见父亲把书房里的板子翻了出来,找了块软布一边擦着,一边嘴里喃喃着,“城市里灰尘太多了,这才多少天不用就积这么多灰,这要不擦干净伤口会感染的。”说罢拿到水龙头下去洗了,一边哗哗得冲着板子一边道:“莫如,等会用完后晾晾干再收起来,免得发霉。”
莫如听得肝颤啊,老爹还真是“疼”自己啊,想得多周到呢。
“啪~”板子带着水拍到已经淤紫的屁股上,一道肿痕顿时高企。
“啊~”莫如惨呼。
“语文卷子不用解释了,我已经知道了!”老萧咬牙切齿道。
“啪~啪~啪~”萧倬凡一板比一板用力,不一会就淤血就渗了出来。
莫如自知理亏不敢申辩,手指紧紧寇住床单,嘴里咬着被子,既然没理由就千万别出声,免得被他误会自己对受罚有意见,那还不越发勾得他火起。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已经过了数了,侧过头父亲仍不知疲倦得抡着家法,“爹,五十了……”莫如忍了痛吐出几个字。
“哼!”又是这样的交流。
莫如猛然惊醒,今天这一顿是“畅饮”;五十是下限,上不封顶。
“爹,爹……”身后的惨状不用看也知道,板子带起的血星不断溅在床单上,父亲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用心得继续招呼着。
“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为了那几分,就为了少挨几板子,至于吗,啊!”萧倬凡越说越气,“我让你少挨,让你耍心眼……”凶狠的板子专找肿得最高的地方拍下,一个个血棱字被拍碎,身后早已紫胀发黑,疼得莫如浑身直颤,泪水浸湿了被子。
“啊~”忽然一声大呼,板子啪嗒落到地上。
莫如满脸泪水费力得转过脸,意外得看到父亲捂着手腕。
“怎么了?”担心得问。
“扭了……”萧倬凡皱着眉。
“我来吧”,莫如握住父亲手腕用力一掰,将筋正了过来;又俯下身从抽屉里拿出红花油替倬凡抹上,“过一会儿消肿了才能……用力。” 这个词自己说着都浑身痛。
“哼!”萧倬凡坐回椅上,喝着刚才莫如沏的茶,不冷不热温度正好。
“滚起来!以后再干这种没脸的事,老子就照这个尺寸狠狠揍你!”
“是,如儿再不敢了。”莫如缓缓道, 挣扎着站起身。
“我跟欧阳院长说好了,你明天一早去××医院看门诊去,别迟到啊。”萧倬凡吹着茶叶道。
莫如好不容易站起来,又“咚”得一声倒在床上。

商场又相遇

 周日。
李岚睡了个懒觉,起床后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发现仍是百无聊赖,去看电影吧,早听说《2012》是部大制作的灾难片。
来到人流熙熙攘攘的电影院不禁感慨万千,civilization让人们活动的空间越来越狭窄,仿佛周末的娱乐活动除了吃饭就剩下看电影了。无良的电影票价从30元慢慢涨到50元,又毫无过渡猛然翻成了100元,数着钱包里越来越不经用的人民币,李岚咬咬牙豁出去了,看吧,难得潇洒一次。
排在自己面前的一对对儿男女们那个黏劲儿啊,恨不得用胶水粘在一起似的,排队的间歇还不忘争分夺秒耳鬓厮磨一番。李岚白着眼不住腹诽:有能耐回家缠绵去,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造成视觉污染吗?再说了,你们一个个还不定都怎么回事呢。
好不容易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中阿Q般找到了平衡,轮到自己买票却又无端遭受了一顿白眼和打击。
“啪”李岚很有气势得将信用卡拍在桌上,“要最近一场的。”
“咔哒哒哒”一阵悦耳的打票的声音后,工作人员将票和银行卡还给了李岚。
李岚接过票愣住了,不对,怎么是两张?再一看银行扣款单,居然扣了自己200大洋,立马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我……只要一张。”理直气壮的话通过丹田气壮山河而上,没想到遇见了空气却立马发生了化学变化——音量骤小,声音颤抖且底气不足……
“一张啊?你刚才又没说!”工作人员不耐烦得接过票子,眼里露出不屑的神情:一个人还来看什么电影啊,回家看碟多好。
“就要一张是吧,我把钱退回你卡里,后面的人请耐心等一下。”工作人员报复性得提高嗓门免费替李岚宣扬着此乃“剩女一只”,果然后面排着队正索然无味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兴奋的骚动,目光极度聚焦,眉梢眼角充满了讥讽。
一阵尴尬之后,李岚终于手握一张电影票飞也似的逃离了卖票现场,来之前的快乐情绪顿时化作堵心和委屈,一个人怎么啦,老娘自己挣钱自己花碍着你们什么了,凭什么看场电影也受歧视。
怒火焚心,李岚决定用购物来发泄一下,不血淋淋得花钱又怎么能治愈血淋淋的伤口。赶上冬装上市,大批靓丽时髦的女装装点得商场色彩夺目,在一堆堆女人和衣服中穿梭着,李岚看着一只只四位数的吊牌再次哀叹:这时代,没有男人也就算了,绝对不能再没钱!
象自己这样又没男人又没钱的女人就该“宅”在家里,穿个保暖的毛背心,抱着热水袋,看个5元一张的碟片,干嘛非要出来丢人现眼、自找刺激!
路过自己从来目不斜视、装修奢华的AMANI专柜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爸,饶了我吧,我不想穿这个。”
哼,象自己这样辛辛苦苦凭劳动挣钱的人一辈子也买不起一件这里的衣服,可有些“富二代”小小年纪来这儿买衣服就跟买菜似的,什么世道!李岚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群“烧包”,除了会花老子的钱还会什么?同样是孩子,你看人家萧莫如同学,家境贫寒生活艰苦不是照样才华横溢、成绩斐然吗,那才是同龄人中的楷模。
“再试试这件,时间仓促来不及定做了,将就吧,再推三阻四你给我小心了。”一声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让李岚停住了脚步,转过脸,天!那个白色套头毛衫的英俊男人正是自己柔肠百转、心灵停泊的港湾——萧爸爸!
而正在试穿西装、才被自己贬得一钱不值的“烧包”也正是她心目中勤俭节约的代言人——萧莫如同学!
今天是愚人节吗?为什么上帝这么喜欢开玩笑?李岚噎住了。
“萧莫如!萧……爸爸”
“李老师!”父子二人同时转过头惊诧道。
“SOS”莫如满眼求救信号、头皮发麻;最新定律:父亲+李岚=自己挨揍,经实践检验该公式正确率100%。李老师,求你千万少说话,别说话,最好扭头就走,少爷我今天身上的伤实在经不住了。
“买衣服啊……”李岚抬头又看了专柜一眼,有些迷茫。
“不,就试试。”莫如插嘴道。
一旁的服务员不干了,“先生,刚才试的衬衫和西服您还满意吗?要不要再试一下其他几款?”温和却带有杀伤力的眼神仿佛练过“摄魂大法”,让人无法拒绝。
“要,这几个都装起来。”看,果然中招了。
“我老板儿子的身量和莫如差不多,他让我帮忙给他儿子买两件衣服。”萧倬凡主动笑着解释。
莫如真想顶礼膜拜,父亲的形象在眼中越发高大起来:老爹编起谎话来真是有水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境界啊!
“哦”,李岚一颗心放下却又隐隐有些失望,“我……先走了。”
不走还能干什么?李岚脑中转了无数个圈:约他吃饭、逛街、看电影?最终都被她否定了。
某位哲人说过:女人还是要矜持一些。
有种战术叫做:以退为进。
望着李岚的背影,莫如终于长出一口气。
“爸,你知道我不喜欢应酬,晚上的酒会我不想去。”
“哼!”萧倬凡不满得哼道:“老子决定的事情没得更改。”
“如儿伤口没愈合,怕倒时出丑丢您的人!”莫如乖巧得狡辩着。
“你要再说一个‘不’字,老子让你现在就出丑”倬凡狠狠瞪着儿子,一巴掌拍着莫如身后,虽说不重,但基数过大,造成所有伤口共振,疼得莫如冷汗横流。
“别……我去,去……”好汉不吃眼前亏,莫如咬牙点头。
“再跟我倔一个试试!”
“如儿不敢。”
萧倬凡满意得拎起那一堆精美的纸袋“走吧。”
莫如拿着劲慢慢跟着父亲身后,走过一个拐角忽然看见一个人影快速得离开。
那个人好像是——李老师。

捐款风波(上)

西部雪灾,南部干旱,天灾之下各地纷纷响应。
长青高中、准确的说是长青高中的马校长立即表现出名校应有的政治敏感性和积极性,号召全校同学发扬爱国主义精神,捐出自己的零花钱支援灾区同学。
“零花钱”,李岚暗暗撇嘴,马校长这几天一定又要开始频繁家访,亲自上阵游说那些颇有游资的家长慷慨解囊,以便垫厚自己早日高升的政治筹码。
这种看似形式化的捐款一旦和老师的奖金和职级挂钩,便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李岚咬咬牙,为了第一次当班主任有份漂亮的成绩单只好厚着脸皮花了半节课的时间给同学们灌输了捐款的意义,从人生价值、谈到社会责任、历史使命,一直拔高到了马克思同志的共产主义精神,总算是勉强博得了同学们的认同。
“同学们,请大家明天一定要记得献上自己的一份‘爱心’”李岚满面真诚的最后一句结束语就连自己也觉得虚伪,恬着脸豁出去了。
这还不算,为了确保同学们明日不会遗忘、或是不会因申请不到额度而减少捐款金额,李岚还不厌其烦的写了一段带有威胁性的短信群发给每一位同学家的财政大臣——母亲大人。
“灾区捐款,人人有责,请某某家长准备好明日的捐款,收到请回复。李岚。”
在输入“萧倬凡”的手机时,李岚琢磨了一下,还是过滤掉了,萧爸爸一个人带着个读书的孩子,家徒四壁已经够困难了,就不要再向他们伸手了吧。第二天自习,李岚站在讲台上,让班长一个个挨着收款,不但收,还要报数,这招实在有点……阴险。
“李磊——50元”
“张佳颖——100元”
“赵小曼——
班长仔细数了半天,继续道“1000元”
“哇——富婆——”班里同学爆发出一阵骚动,赵小曼优雅得朝同学们点点头,顺便满含挑衅别了坐在她不远处的林灵一眼。
“陈涛——50元”
“林灵——10元”
林灵低着头,紧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抠着课桌,生怕有人嘲笑她,尽管,这十元钱已是她一个月全部的零花钱。
……
“萧莫如——你的呢?”
莫如摇摇头。
“忘了带?凑个10块、20块的也行啊,要不我先借你。”班长倒是直爽。
“我没有零花钱。”莫如平静的说,抱歉的笑笑。
又是一阵骚动,动静比听到赵小曼四位数捐款时还大。
“高三学生没有零花钱,谁信啊!太抠门了……”
“就是,敢不敢让我们搜身!”
“傻瓜,他能让你搜出来?人家知道今天捐款才特意不带现金来的,别忘了萧某人的‘算计能力’可是‘相当出众’啊……”一同学模仿着数学老师的口气说得抑扬顿挫,还特意把“计算能力”说成“算计能力”,逗得满堂哄笑。
“继续吧。”李岚用气势镇压了朝萧莫如汹涌而去的口水,挥挥手示意班长跳过萧莫如继续收。

办公室。
“李老师,可以进来吗?”
李岚抬起酸痛的颈椎,朝萧莫如点点头。
“关于捐款……”
“没关系的,不要太放在心上。”李岚笑笑,本是自发性的义举,何必非要搞成炫富舞台呢。
“借印泥用下。”萧莫如走到办公桌前,朝李岚挤了个眼,神秘兮兮道。
就见他摸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片,在上面熟练得写了一阵,随后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印章,就着嫣红饱满的红泥端端正正盖在纸片上,轻轻吹了吹双手递过“给,我的捐款——”
“支票?”李岚有些眩晕,让他更晕的是小格子里一堆炫目的“0”。
“1、2、3、4、5、6”六个零!
“个、十、百、万、千、十万……一、一百万”李岚有些结巴。
“萧莫如,你……”李岚惊讶万状得说不出话,只来来回回看着纸片,支票中间的横条条上印着红色隶书“萧莫如印”,一旁还有龙飞凤舞的签字,反面背书处被他熟练得一笔划去。李岚摸了摸支票上凹凸的小点,不像是假的,但,这怎么可能!萧莫如一个学生怎么可能开个人支票,怎么可能拿得出一百万巨款!
“这是从哪儿来的?”李岚指着支票皱眉,她根本不信这是萧莫如的东西。
“钱是我的,支票也是真的,我只是想为灾区的孩子做些事,还请李老师保守秘密。”
“你,还不满十八岁,这种大事,必须经过你监护人的同意,我要跟你爸核实一下。”李岚依旧不信。
“好吧。”莫如退出了办公室,那张轻薄、却沉甸甸的票子却留在了李岚的办公桌上。
李岚忍不住诱惑又拿起来看了一眼,一百万,自己一辈子只怕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捐款风波(下)

李岚双手紧紧搂着包,包里横卧一本枕边书《新剩女时代》,书里夹着一张薄纸,纸上写着以“0”为主的几个数字,李岚如少女怀春般在嘭嘭的心跳声中毫不犹豫得挥手打车,大约二十分钟后,来到繁华A市最迷人的CBD。
车子停在一幢玻璃幕墙的摩天高楼前,英俊帅气的门童礼貌的过来拉门。
“小姐,萧氏集团大厦到了。”
李岚抱着包走下出租车,仰起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大厦,曾经的人生理想、青春激情在一瞬间澎湃不止。
大学时曾经以为自己会每日穿着紧绷的职业装,踩着八厘米厚的鞋跟,左手一杯Starbucks,右手夹着IBM笔记本穿梭于高楼林立的写字楼。
现在呢,也是一杯,一杯胖大海。
李岚苦笑。
她猛然想起适才来得匆忙,竟忘了事先给萧爸爸打电话,万一他没在公司,白来一趟不算,这笔不菲的车钱岂不花得冤枉。
理想顿时化作现实,真××的现实。
“喂,是萧莫如的父亲吗?我是李老师,您在公司马?”李岚心里不住祷告。
电话另一头传来熟悉而亲切的磁性男中音,“是的。”李岚胡乱扑腾的心才算有了着落。
“我现在就在你们公司楼下,您在几楼?前台要求登记您的部门,领取了访问牌子才能上来。”
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仿佛也很出乎意外。但停顿只持续了一秒种,那磁性的声音就再度响起,温和道“麻烦在底楼等我,我马上下来。”
“请问您拜访哪一位?”前台小姐已经递过了登记本。
“哦,是萧倬凡萧先生,我不上去了,他说他下来。”李岚浅笑着离开前台。
前台小姐看她的眼神瞬间写满了敬仰,还有八卦。萧爸爸从电梯中大步朝李岚走来,迎着李岚春风满面的脸着急得问:“如儿,哦,萧莫如出什么事了吗?”
李岚脸上依旧平静,但打心底有些隐隐的失落,原来那人眼里没有她,想的全是他儿子。
但同时,萧爸爸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更加光辉、魅力倍增,一个成熟男人的责任心和深沉的爱才是最让女人动心的,尤其是已经不再年轻的女人。
“哦,你看看,这个是不是萧莫如私自从你那儿拿的,这玩笑可开不得。”李岚郑重地从包里取出支票交还给萧倬凡,认定莫如偷了他爸爸的空白支票。
萧倬凡接过支票仔细看着,李岚语重心长继续道:“想为灾区做点贡献本来是好事,但若为此铤而走险就大错特错了;这多危险啊,不但会给您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造假骗款还可能会被拘留的……”
萧倬凡总算明白了李岚的来意,一边系着衬衫最上端的扣子,耐心得听着李岚喋喋不休的教导,微笑不语;一边朝投来好奇目光的公司职员频频示意,让他们不要过来打搅。
“总经理,您在这儿呢?”一个摩登女郎不明情况,冒失地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到萧倬凡近前,声音说不出的甜腻温柔,“人都到齐了,等您开例会。”
李岚一句话卡在喉咙里,象站在蹦极台上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人一脚踹下去一般,刹那间头脑一片空白。
“让大家再等会儿。”萧倬凡有些尴尬的朝李岚笑笑,支走了秘书,女人临走时那双迷人性感的、情绪复杂而满怀敌意的眼睛让李岚多少有些恐惧。
见李岚还在发愣,萧爸爸温和地将支票重新放回李岚手中,“捐款的事莫如对我说了,我让他自行处理的。支票是合法的,李老师放心收下吧。如果你觉得以他个人名义开支票不妥的话,我可以让财务将相同金额的捐款转帐过去。”
李岚的脸色虽然已经从刚才的巨变中缓了过来,有了些血涩,但整个人仍然轻飘飘的,亦真亦幻思路混乱。

傍晚,她紧急召见了她的爱情顾问,赵婷和贾晓萌;地点还是那家咖啡店。
“你是不是看上哪个有妇之夫了?”贾晓萌一脸坏笑盯着目光散乱的李岚。
赵婷为了节约停车费,将小车停到三条街开外的旧式小区里,半天才匆匆忙忙赶来:“这个地方停车贵死了,一个钟头二十块,要是聊上两个小时比我打车回去还要贵……”
“真会过日子。”贾晓萌明明是赞扬的话却听不出一点欣赏的意思,赵婷咬着唇心中发酸。
“李岚,一定要嫁个有钱的男人,让他养着你!”赵婷半是发泄半是认真道。
贾晓萌心满意足得笑了,快乐来自于女人天生的比较优势:“别给她压力了,再挑真成‘剩女’了”。
“上次我跟你们说的那个人……还记得吧?”李岚终于苏醒了,尽管看上去还不太彻底。
“不是吧,还没忘了那位大叔哪!你可真够专情的。”赵婷惊呼一声,杯里的果汁差点翻在花了血本拼来的Burberry大衣上,这可是新年狂甩时节抢来的一线正品。
“那个没钱的老男人?”贾晓萌用不可思议的语调表示李岚的糊涂。
“他…… ”李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接受这个现实,“不是没钱,而是非常有钱……”
两个闺蜜愣了一下,还是摇头,比听说那人是穷光蛋时否定得更快。
“岚啊,过犹不及,作为结婚对象,太有钱的男人还不如没钱的男人,连最起码的安全感都无法给你。”贾晓萌说的很平和,难得的真诚。
赵婷羡慕得打量着李岚的脸蛋和身材,却用一句最简单最无情的话粉碎了李岚所有关于那个男人的梦想,“他凭什么看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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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屁股哪个区域可以打,哪里打了会出事?先来学学别乱揍孩子!

王先生早早赶回家,想给小学三年级的儿子进行考前辅导。回家后,却发现儿子躲在一个同学家不愿回家。王先生将儿子强行带回家,冲着孩子屁股一阵猛拍。
“当天晚上,孩子臀部红肿,高烧38.8℃,就连忙去了医院。”王先生很后悔,“医生说孩子发烧与打屁股有直接关系。”
打孩子屁股打出发高烧还不算,甚至将孩子打死的例子还屡屡发生。
武汉市一位8岁小男孩,由于考试成绩不理想,在被其父亲连打四十余下屁股后,竟出现了臀部肿胀、发烧、嗜睡、尿少等症状,最后竟然抢救无效死亡。
江苏徐州单身父亲张某由于望子成龙心切,在教育5岁儿子时随手抡起木棍打屁股,在断断续续打了20分钟后罢手。没成想,孩子于次日身亡。
……

K代表肾脏,受到重击,有可能会出现肾衰竭。

C代表尾骨,尾骨是脊柱的末端,有很多重要的神经末梢,这部分打出问题来,后果很严重,甚至会伤害到大脑。

G代表生殖器,这部分受伤一般都是由于和硬物挤压造成的挫伤。

提醒:孩子这几个部位千万不能打

用打骂的方式管教孩子,肯定不提倡。最关键的是如果打的地方不对,很容易造成严重的伤害,甚至是致命的。尤其是这几个部位,家长千万要避开。

后脑:后脑部分非常关键,这个地方是脑干的所在区域,是人体的“生命中枢”,呼吸、心跳都和这个部位密切相关。

太阳穴:太阳穴的位置比较特殊,相对而言,这里的颅骨比较薄弱,而且这个位置是头面部骨骼的交会处,底下又有一根非常重要的血管,叫做脑膜中动脉。如果伤到这根血管,可能会引起大出血,会有生命危险。

扇耳光:虽然只是打在脸部,看似情况不太严重。但扇耳光的用力过大,容易引起耳膜损伤。

此外,像腹部、背部,集中的人体重要的脏器和脊柱神经,也是比较脆弱的部位;而四肢相对好一点,但是用力太猛,容易造成骨折损伤。

如果家长在教育孩子的时候实在需要打几下吓唬吓唬孩子,那也只能建议打手掌心和臀部这两个部位,但是也要注意力度,掌握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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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印红痕

没能成为令你骄傲的人
生命轨迹取上交集
无穷大的远方我们惺惺相惜
万分之一的信仰手中握紧
 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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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能提高智商?专家图解如何打孩子屁股


很久以前新闻上是这么说的:
瑞士卢塞恩心理学学院在实验中发现,一批本来成绩平平的大学生,被重打屁股后,记忆力突然大增,考试成绩也突飞猛进。这一发现的科学原理是,人被打屁股时,其肾上腺素分泌会大幅上升,用以减低痛楚分泌的内啡,而内啡一旦跟肾上腺素混合,将会有效打通一个人从前没有充分利用的神经途径,进而提升IQ。

但是还有这么说的:
最近,美国《世界日报》报道,一项针对1510名2~9岁的儿童进行的4年跟踪研究表明,未遭体罚的儿童,智商的平均数比经常挨打者高出5至28分。“有些父母动不动就用‘打屁股’来教育孩子,这对孩子身心健康极为不利。”‘打屁股’会造成孩子臀部周围血肿、血液循环不畅,甚至发生坏死性炎症。“另外,处于生长发育期的孩子毛细血管比较丰富,身体各个器官也比较娇嫩,一旦受到外力撞击,很容易出现出血和心脑肝肾等器官的损伤。

 

不脱裤子是错误示范


小编我到底应该相信谁?现在的科学研究都这么随心所欲的吗?心累~所以到目前为止显然打孩子屁股到底会不会提高孩子的智商成了一个世界未解之谜。但是毕竟暴力育儿还是不好的对吧,老是想着怎么打孩子的父母,也是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天哪鲁,这里竟然还有体察民心的“砖家”贴心告诉父母“打孩子屁股的365招”的,我表示恨这样的砖家!
关于怎样打孩子,至古以来无外乎两个部位:手心和屁股。其中由于屁股肌肉组织丰富,更是深得家长们喜爱。可是近来却屡屡出现家长打孩子屁股打出事故,甚至将孩子打死的例子:
武汉市一位8岁小男孩,由于考试成绩不理想,在被其父亲连打四十余下屁股后,竟出现了臀部肿胀、发烧、嗜睡、尿少等症状,最后竟然抢救无效死亡。
江苏徐州单身父亲张某由于望子成龙心切,在教育5岁儿子时随手抡起木棍打屁股,在断断续续打了20分钟后罢手。没成想,孩子于次日身亡。
北京、四川日前也出现了打屁股把孩子打成肾衰竭的事件。。。。
这一起起恶性事件让家长们目瞪口呆,很多家长因此放弃打屁股,直接朝孩子,甚至脸上身上招呼。可是要知道,小孩子身体脆弱,连屁股都经不起打,身体上能受得了吗?我认为,打屁股比起其他部位,还是安全的,为了消除顾虑,减少社会恐慌,很有必要给大家上一课怎样打孩子屁股。

打屁股要精准到厘米
孩子的小屁股是需要细分的,我们所说的打屁股是打肌肉组织最丰富的那块,下图中粉红色表示的那部分就是安全区,而深红色那部分区域,即与大腿交界处,是最推荐的。周边有三个地方有一定的危险性,打出事故的都是由于误伤到了这些部位。

 

屁股位置示意图,记不住的打印下来,贴在墙上。

K标示的部位代表肾脏,这部分如果受到重击,有可能会出现肾衰竭。
C标示的部位代表尾骨,尾骨是脊柱的末端,有很多重要的神经末梢,这部分打出问题来,后果很严重,甚至会伤害到大脑。我曾经看到过一位母亲将孩子裤子拉下来小半截,全打在尾骨上了,这样是很危险的。
G标示的部分代表生殖器,这部分受伤一般都是由于和硬物挤压造成的挫伤。家长打孩子屁股喜欢将孩子按在床上或其他物体上,如果不慎,小男孩就有可能会伤到生殖器。
因此,打孩子屁股时不可强行按住打,最好让孩子自己趴好,应该选择柔软的地方,比如沙发,床垫,父母腿上。
怎样找准部位呢?回到之前那幅图的右面,家长可以将尾骨股沟往下3厘米最为安全区的分界点。以上的部位不可以打,可以朝着肉最厚的那部分往下打。

原来打个屁股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家长要记得先脱孩子裤子
这个很重要,不光是要找准部位,更重要的是能观察到轻重程度。很多家长生气起来,下手是没有轻重的,那些将孩子打屁股打死的,都是隔着裤子狠狠揍出事故来的。脱下裤子来,能直观的看到屁股情况,最多打出红肿来就会收手了。
千万别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到时候有的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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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日本禁止“打屁股”法律的背后

孩子不听话,父母打孩子,是古今中外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打完孩子又后悔,也是全世界父母的通病。孩子不打能行吗?这其实是一个老话题,只要不立法,就可以永远争论下去。然而,这种争论在日本或将成为过去。2020年,日本不仅会在东京主办战后第二届奥运会,还将出台两部法律——《防止虐待儿童法》和《儿童福祉法》的修改案,明确禁止父母体罚孩子。这其中包括父母不得“让孩子长时间跪坐”、“不给吃晚饭吃”、“打屁股”等。事实上,在日本,只要会造成孩子身体上任何痛苦的行为,都将被明令禁止,这恐怕在儒家文化圈也开了先河。这些,都值得说道说道。


– 从“后进国”到“先进国” –
日本为什么会酝酿出这样一项法案?考虑它的社会背景以及文化背景,我们可以探究一下它这项立法的初衷?

1868年明治维新之后,日本一直在模仿西方的制度,走上了所谓“近代化”的道路,在教育方面也引入了德国和法国的理念。不久前(7月11日),法国就通过一项法案,明确规定不允许对孩子打屁股。有人认为日本拟出台的这项禁止体罚孩子法案就是对法国该法案的效仿,也可以称为“法国版”禁止体罚法在日本的落地,也是欧洲制度西风东渐的又一表现。

在我看来,注意到这一点的同时,还要看联合国儿童权利委员分别在1998年、2003、2010年三次向日本政府提出建议,希望日本制定包括在家庭中禁止体罚的法律。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禁止拷问委员会也曾向日本提出过相关建议。如今,世界上已经有54个国家,明确立法禁止体罚儿童。所以,日本的这次立法在相当程度上是“外压”的一种结果。也正因为如此,在日本的网络上就出现了这样的声音:“过去,日本在对青少年打屁股方面是‘后进国’。这次法律上做了修改以后,日本就成为‘先进国’了。”

– 象征意义大于执行意义 –

我个人感觉需要注意的是,日本社会讲究“严格立法”和“弹性执法”,换言之,在法律条目的设计上细致入微,但在具体的执行中又有不少宽泛之处。不许“打屁股”很好理解,但是,法律修改案中规定的“会造成孩子身体上任何痛苦的行为”,都会被视为体罚,这句话就显得非常暧昧。再比如,明文规定“不给晚饭吃”被视作体罚,那么,“不给午饭吃”算不算体罚呢?这些经不起推敲的措辞实际上也是在向人们暗示,这项法规的象征意义大于执行意义。

换一个角度,从日本近年来虐童和家暴幼儿的现象来看,这样一项法案的紧迫性在哪里?

日本面临“高龄化”和“少子化”日益严峻的现实。眼下,日本年轻夫妇婚后为何不愿生孩子?这其中存在着教育的问题。孩子的教育如果给父母带来的是沉重的负担,父母对孩子的耐心就会逐渐减少。就业住房、入托入园、辅导功课,如果这些问题天天缠绕着你,你对孩子教育的手段就会走向偏激。日本目前的幼儿园和托儿所数量紧缺,产生了很多“待机”(等待入托)儿童,这也导致许多女性不能到外地打工,只能在家做“全职妈妈”,产假也不得不延长,这些都会降低母亲对育儿的耐心。虐童事件的频繁发生,与以上因素都不无关系,甚至使日本有了“虐童王国”的称号。


– 日本“打屁股”的道具及“附加刑” –
日本人很少沿街打孩子,他们更倾向于把教育孩子的空间局限于家里甚至会缩小到孩子的卧室。在江户时代,有外国人到日本,曾经写过游记,叙述日本人从不在街头对孩子发脾气,但后来有日本人撰书称,江户时期的日本寺院的“寺子屋”,亦即寺庙中的补习学校,老师在“寺子屋”体罚学生——打屁股是没有商量的,学生回家后还会受到父母的再次处罚。中国人常说古时候的女性“当面相夫、背后教子”,但就“背后教子”这一条,好像在中国并没有很好地施行,倒是在日本得以继承。

还值得一说的是“打屁股”的道具。在中国,最常用的道具之一是“鸡毛掸子”。在日本,家中很少有鸡毛掸子的。最多的是一柄藤条编织的藤拍,通常是用来拍打晒放在院落和阳台上的被褥,但也是“打屁股”的最佳道具。

与中国家庭“打屁股”最大不同是,日本家庭“打屁股”后还常带有一种“附加刑”——在裸露的臀部上“点艾”。在中国,熏蒸艾蒿,都是划归在中药治疗行业的。在日本,则是体罚孩子的重要手段之一。以至于有人说,在公共浴室或者温泉,你看到那个人屁股或者后脊椎的地方有被艾蒿蒸烫过的痕迹,这个人一定有“不幸的童年”。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日本许多成年人留恋青少年的打屁股时代,一家出版社曾经专门出版过“打屁股俱乐部”的不定期的刊物。这些读者,现在成为日本网络上反对政府制定禁止“打屁股”法律的一种声音。


– “一刀切”不符合教育规律 –
现在,日本即将“一刀切”,明文禁止打屁股。在我看来,教育的对象千差万别,教育的方式又岂能“一刀切”!必须得因人而异、因材施教、因地制宜。人都是常人,有其自身能把控的度,有其对教育理念不同的理解。通过立法具体规定到每一个动作,制约其每一个行为,这种执法不可能实现。反对这项法案的日本人说,他们在过去的家教环境下成长起来,今天照样是优秀的人才,难道未来日本社会不再需要这样的人才!美国不同的州有不同的规定,英国不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规定,在传统的“打屁股”大国和强国都没有做出明确规定的前提下,日本却率先走这样的极端,犹如当年推行“宽裕教育”造成日本人学历低下,禁止“打屁股”一旦失败,也将覆水难收。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日本厚生劳动省举了非常具体的例子,比如孩子偷窃他人东西,做父母的都不可以打他。这是不是把“家规”也让渡给了“国法”?

到底应不应该保留家规?家长应不应该掌握惩戒权?是把小偷小摸的行为也全都交给社会去办,还是在没闯出大祸之前先交给父母和老师去办?这都会形成教育的大问题。

在立法上细致入微却难以执行,反映出的究竟是日本政府的勤勉还是懈怠?

在我看来,这和日本人的民族思维和工作作风有关系,他们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很难选择中间的道路。禁止父母对孩子体罚就是一项走极端的家庭教育政策,从中还能看出很多模棱两可之处,比如什么程度算是对孩子造成伤害,如何界定父母有违法之举。在美国就曾有报道说,孩子拿藤条打自己屁股,谎称遭母亲家暴,警察看后哈哈大笑。我预计日本这次立法以后,类似的事情也会层出不穷。这虽然听上去是笑话,但其实是对法律的亵渎。

– “挫折感”与“抗挫力” –

有人问,在家庭教育零体罚之前,日本的学校教育中是不是已经杜绝体罚的做法了?

从我掌握的讯息看,日本学校的体罚现象持续到现在,从未曾消失,而且私立学校的体罚比公立学校还要严重得多,因为私立学校承担着要培养孩子进入好学校的任务,其校规也很严格。在此前提下,日本媒体都有一个潜在的约定,不对私立学校的体罚做过多的报道。

人类社会“打屁股”的历史源远流长。有人说,屁股上肉多,造成伤害的风险小,也有人说,这种打法带有侮辱性,应当摒弃。打屁股是不是旧时代的流弊?

确实有不少专家学者做过分析,认为打屁股会给人留下阴影。我个人则不认同这种观点,父母作为至亲的人,在孩子成长过程中通过体罚给孩子带来人生初次“挫折感”,其实也是对其人生“抗挫力”的培养,在此基础上,他也才能有更大的意志力抵御社会上的暴击。古今中外一切成功人士都有童年的所谓阴影,但正因阴影的面积之小,反衬出阳光的范围之大。在成长过程中发挥和突出哪一部分,超越和抑制哪一部分,才是一个人成功的关键。如果不接受任何阴影,只有所谓的幸福和无痛苦的成长,这样的人也肯定是不健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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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打屁股吗?打屁股也要有技巧 。

首先欢迎咱们 主角 先做个自我介绍


名称:
廷仗


材料:
一般是由栗木制成,打人的那一端会被木匠削成槌状,而且在外面还会包有铁皮,铁皮上也有倒钩。


威力:
一棒子下去皮开肉崭,肉沫横飞。


用途:
打屁股


受益人群:
高级知识分子,说的磕碜点知识量不够连挨板子机会也没有。


使用流程
1.在准备行刑的前一日,有关方面通知获罪官员,明日就要打你的屁股,你要先提前做好准备。比如多活动活动锻炼身体啦,让家里人多送点含蛋白质比较高的食品啦….等等。

2.受刑那天,由侍卫和太监将大臣绑赴午门外,宦官高坐中央监刑,左边站小宦官三十人,右边站锦衣卫三十人,庭下站行刑狱吏百余人,都穿短裤,手执木棍。

3.宦官向“犯罪”的大臣宣读皇帝的(判决书)后,行刑狱吏扑上来,将“罪犯”摁倒在地,使其不能转动。再把他双足用绳索绑住,由壮士四方牵拽握定,只露出白花花臀部受刑。

4.做完准备工作后,先由锦衣卫打三下,作为预热,根据犯事程度大小 ,分为“着实打”和“用心打”俩个流程,所谓着实打,就是看你小子犯的事情不太大,在认罪方面比较积极,打你几下意思意思就够了。所谓用心打,你小子犯的事情太大了, 在认罪方面也比较抗拒不积极主动配合调查,兄弟们得拿出看家本事好好照顾照顾你。


使用技巧
难道那板子打人还需要技巧?不就是抡起板子往下匝吗。这么想您就大错特错了。借着机会给您科普一下打板子的技巧。

首先垒几块砖头,砖头上放一张白纸,拿棍子在白纸上一直打,打到白纸嘛事没有白纸下边砖头稀碎为止。厉害吧,没个三年五载的功夫达不到这效果。

开打前, 司礼监太监和锦衣卫指挥根据诏书命令使用不同的暗号来进行操作,具体流程是这样,如果两脚呈八字形张开,表示看在你小子认罪悔罪的态度良好就留你一命。如果这两个人脚尖向内,则表示你小子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今天要把你这条小命撂在这里。这还不算,在廷杖后,你还会被人狠狠拎起,再重重摔下,这样一来,即使没打死也会被摔死,小子,怕了吧。


使用效果
廷仗既然这么残忍野蛮璀璨人的尊严,公卿大臣应对其恨之入骨才是,但结果恰恰相反,终明一代,无数大臣以被廷仗责打为荣,在他们看来被皇帝打过屁股的大臣,不管死没死,都会在朝廷中拥有极高的声誉,备受尊敬,“虽见辱殿廷,而朝绅视之,有若登仙。”忍得一时侮辱,转过头来却胜似神仙!这点恐怕是让让发明他的皇帝始料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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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历史—古代刑罚为何喜欢打屁股?打了几千年?还能打皇帝屁股?

电视剧里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官老爷在公堂之上大喝一声,来呀,重打四十大板!大家会发现,无论看到哪个朝代的电视剧,总能看到打屁股的刑罚。为何各朝代的刑罚变化多样,唯有打屁股常年累月的使用呢?

据说打屁股的刑罚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主要是官府惩罚有轻微过错的百姓,大家注意这罪得很轻才行,比如偷只鸡这种,如果重罪要上五刑,就是残害身体的挖鼻子,宫刑,砍小腿这些了。

随着朝代的更替,官府对于打屁股的刑罚做了许多具体规定,比如棒子多长,多重,打的时候是否光屁股,什么刑罚具体打多少下,看似非常规范严谨,其实还是存在手轻手重,有做猫腻的空间。

在很长时间内,打屁股是只针对老百姓,刑不上大夫,那什么时候开始打官员的屁股呢?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他是草根出身,在大臣顶撞他或有不同意见时,朱元璋总觉得是这帮读书人瞧不起他,特别生气,就发明了廷杖,当堂打官员屁股,打掉他们的威风和自豪感。到了明武宗时期,皇帝廷杖大臣时竟然要求扒裤子光屁股打,使读书人颜面扫地,尊严尽丧!打屁股为什么流行两千多年,这么多朝代都喜欢打屁股呢?主要是打屁股这事儿太靠谱,好处多多,且听细细道来。

首先可以打击受审者嚣张气焰,立竿见影,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打屁股,多丢人,所以赶紧有问必答,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树立官府权威。又能在定罪以后让受罚者得到一定程度的惩罚,以后长记性别再犯了,对已有过错也量刑处理了。尤其是女子被扒光了打屁股,这在古代都没脸继续活着了,对受罚者和围观者有很大的震慑力,古代有记载的很多案例都是女子被扒裤子打屁股的。

其次,身体受之父母,不能随便残害,除非是大不赦的重罪,一般犯罪尽量不残害身体,有违孝道。所以汉文帝开始就将砍脚趾头等刑罚改为打500大板,减少肉刑,到封建时代后期,刑罚基本就是杀头、流放和打屁股了。

第三,屁股是全身最肥的地方,神经脉络又少,没有骨骼的两大块肥肉,打不死人,打了还能恢复。这时候大家是不是特别佩服古代刑罚制定者,他们都是生物学家和人体爱好者,对人体了如指掌,平时选择最肥最粗的屁股打,处决时选择最细的脖子下手,太聪明啦。

第四,官员有很大的自主选择空间,可以根据犯罪程度决定打多少板子,也可以有空间做手脚,可以只打出皮外伤,也可以下重手打屁股打死人,也可以打成残废。

说完了百姓和大臣被打屁股,再说一下中国历史上唯一被打屁股的皇上,金太宗,金国开国之君完颜阿骨打的弟弟,完颜阿骨打在创立金国时规定,因为金国多是苦寒之地,非战时不得开国库,否则打二十大板。

在金国打入开封灭亡北宋时,金太宗特别高兴,因不能随意动用国库物资,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跑到国库里偷酒喝,被发现后,在朝堂之上被大臣重打二十大板,还好穿着裤子保留皇上尊严,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被打屁股的皇帝。

有皇上挨打了,咱们再说一下另一个记录,中国历史上唯一被打屁股的皇妃,光绪皇帝的珍妃,没错儿就是光绪特别宠爱那位,这珍妃仗着光绪宠爱竟然卖官挣钱,被慈禧发现了,命传杖刑。好歹是皇帝宠妃,无法敢上前把裤子,最后是李莲英亲自上阵,把珍妃裤子和白色小衣褪至腿间,将臀部全部露出,上了杖刑,打的珍妃不省人事,这就是1894年有名的褫衣廷杖。

还有一个特殊行业这个提一下,代打板子,怎么样?有需求就有供给吧?